“呵,你倒是情深,当初若非本座将你带走,你还在那洞庭湖底下被拔鳞割角呢,现在到来这阻止本座,可见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眼狼。”涂姚嘲弄的看向润玉,眼前的公子确实风神俊朗,丝毫不见当年的羸弱。
任何物种没成长起来时都有可能死亡,但她偏偏就让他好好长大了,还真是一念之差,后患无穷,思及此,涂姚直接开启琉璃净火攻击,无差别伤害,竟是想着将润玉也一同处理掉。
“母神,润玉真无此意,剥鳞之痛尤记于心,润玉只是想着让她当个凡人,莫要再执拗于红尘俗世,我与她的母子缘分早就断了,还请母神莫要因此再造杀孽。”润玉说这话是真心,但是旁边的簌离震惊到不敢相信。
“鲤儿,我是母亲啊,鲤儿,我念着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能不认我?”簌离都快疯了,她一直坚持的都是什么?儿子都不认她。
此时言佑君也出现了,他只觉得润玉是舍不得天界大皇子的身份,而且润玉如今家庭美满,估计是不想插手到这些事情中,“义母,润玉,天后都教了你什么,你怎能不认亲母?”
话刚说完,火神和锦觅也终于赶到,“母神,他们没错,不该就此送死。”
“母神,大哥做的还不够吗?为什么一定要赶尽杀绝呢?”
天后终究是放下了手,这是自从那个孩子出生后儿子儿媳第一次来跟她说话,再多的戾气此时也化为灰烬了,“你别后悔就是了。”说完就要离开,只不过却被润玉叫住。
“母神且慢,润玉有一事还请您当个见证,在场诸位都请在此见证,润玉与这位簌离夫人就此恩断义绝,你收什么义子与我无关,只不过日后若是再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干什么,四方兵马见此人皆可当逆贼处置,军令为证,违者天打五雷轰。”
“大哥何必如此,母神并没有,,”
“旭凤,你听完,润玉自幼出生于洞庭湖,真身虽是应龙,常年累月的拔麟割角,直至如今还未养好,根骨之痛我想此间众人都能明白,自古有割肉还亲,就此两清了吧。”润玉冷冷的盯着簌离,期望此人就此打住,不然。
“我那是为你好,当初鸟族在天上时不时的巡视,你又,,,”
涂姚直接出手将人打飞出去,“鸟族如何是天帝的命令,再不济如今也有谷神,你真当生了个皇子就能信口雌黄。”
润玉转身行礼,“母神稍后,润玉也有事情想问清楚,夫人说你所做一切都是为了我,那我请问,你剔下来的鳞片和角呢?这些东西就算是随手扔了那处地方也会仙气浓郁,你说扔哪里了,带我们去看看也行?”
“你是有多为我好才要在我幼时生生拔下我的一片逆鳞?逆鳞又在哪?怎么,你想不出来?一地的鳞片成了你哥哥的盔甲,一池的龙血成了洞庭子民欢庆的美酒,那些角呢?”
“哦,大抵是成了你们龙鱼族慢慢衍生出来的顶角了吧,可惜了,龙气宁死不可受辱,所以你哥哥重病,又拔了我好不容易长出来的逆鳞,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