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春柯的孩子生下即是死胎,按那边人的汇报竟然是永昌伯逼着梁晗亲自处理的,所以南墙看见红着眼睛的梁晗笑得更开心了,“夫君,你看你,这闹的,我还以为我要有儿子了呢,真是可惜,你说这是造了什么孽呢?”
梁晗满眼狠意,他现在觉得自己是酒色迷了心娶回来这么个玩意,“你不就是想先生下嫡子吗,来,我给你,这就给你。。”梁晗说着就要拉南墙进内室,只不过南墙一个眼神他就被一众女使给按下了。
“哎,说真的,夫君失去了在这世上的唯一血脉我也难受,只不过还要夫君再难受难受。”南墙按着梁晗将药灌了下去,然后将他放进了一个满是女人的屋子。
那些人都是南墙提前找好的,只能说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就是脸不好看,只不过梁六郎失去美妾爱子后自暴自弃然后沉迷酒色是个多好的理由啊,南墙这也是帮他成全了他的深情。
眼看永昌伯爵府终于又安静下来了,她才坐着马车回盛府,这还是南墙出嫁后第一次回来,之前回门也因着生母离世的事情她拒绝登门,纤纤细手拨开马车的帘子才发现盛家的人竟然都在门口候着。
“见过父亲母亲,这不会是接女儿的吧,这怎么敢啊。”南墙看着这一幕竟是笑出来了,她透过这夫妇俩还看见了后面的海氏。
“走走走,进,快进。”盛弘伤心啊,女儿自从林噙霜去世竟然连回门都不愿回来,他还是后面才知道的,墨儿怕她走后林噙霜再受什么惩罚,就在林栖阁留了一个丫鬟,结果当日那些人忙着给他传消息没注意有个丫鬟跑走了。
要不是墨兰派人过来要身契,她们都没发现有人失踪了。
盛家一众人在那强撑欢笑,尤其是王若弗,最后南墙实在喝不下去茶了,这才开口,“父亲和大娘子若是有话说就快些,天黑前我还要回伯爵府的,不然那边也不好交代。”
王若弗的笑也快持续不下去了,嘴是咧开笑的,就是眼里全是悲伤,“墨兰啊,你救救如儿啊,那顾廷烨要求娶如兰,可是他又亲眼撞到如兰和文言敬私会,这如今可怎么办?那是在官家面前过了明面的婚事啊。”
“就为这?你王家的势力不够不是还有海氏呢嘛,海氏管家却让小姑子和外男私会,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就是以此为由休了她也不为过,只可惜女儿的婚事和儿子的仕途您只能照顾一个,而且,那顾廷烨一开始想娶的不就是明兰?”
“我还是一句话,若是盛明兰出嫁时的嫁妆多过我,那整个盛家就陪着她一起下地狱给我娘赎罪,哼,”南墙起身只不过又想起什么,“官家又怎会管一个四品官家子女的嫁娶?父亲你说这朝中比你厉害的大人有多少?”
“还是说盛如兰有什么出彩的地方?不过是为着跟盛明兰的多番交集加上她那张脸,娶庶女就娶庶女,偏偏还看不上那庶女身份,真喜欢高门贵女这盛家就三个,你不如去问问看老太太愿不愿意嫁,这才是顶顶的贵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