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常说对方心中你多重要就会送你多少钱的礼物,这句话虽然不全对,但是不出钱并且问你借钱的人肯定是不喜欢你的。
魏燕婉哭着离开了,三日后永寿宫多了一个令答应,南墙只是看着她,“既然当了嫔妃,有些人还是解决了的好,你这张脸比娴嫔可好看太多了。”
“她要是想到什么阴损的招数可别怪本宫没提醒过你。”南墙只提醒,自己动手万一这个二五仔日后恨上她那可真就要吐血。
魏燕婉低着头走向西偏殿,她知道瑾嫔这是在帮她,可是自己动手的话还真就下不去手,结果有天她去乾清宫伴驾的时候竟然在路上碰见凌云彻了。
当时她脸就冷下来了,可千万别说什么凑巧,你是说你一个冷宫侍卫在乾清宫外凑巧遇到她?那这可真凑巧啊。
不到三日凌云彻瘸了一条腿,只不过他带着银子去那户人家求娶时,人家父母一看他腿直接将人打出去,边打边骂,“几两银子当聘礼,你也不怕寒酸,哪来的脸来登门的,爷就是再落魄也住的这四进的房子,你算个什么东西。”
“宫里出来的是当谁没见过好东西,二十两不少,确实不少,老子买你命都用不了二十两。”说完就对着他女儿抽打,就冲今天凌云彻上门求亲这一出,这日后的亲事就难找了。
不然人家是张佳公子和李家少爷争相求娶,最后花落张家,到你这成了被赶出宫的瘸腿侍卫和李家少爷求娶,相提并论都是廉价感。
没多久令答应就成了常在,只不过只能说时机的问题,令常在得宠前是叶赫那拉常在和颖嫔一枝独秀,一边多了另一边就自然少了,但是这颖嫔是作为功臣之女入宫的,皇后也免不得偏帮几句。
这就成了魏燕婉单方面的受欺压,时间一长阖宫都认为令常在身份地位,巧言令色,蛊惑君主,就连这个令字也被贬低的一无是处。
虽然不太想管,但是不知从哪天开始就突然传起来永寿宫专住卑贱之人,南墙头顶就三个问号,她能猜出来是谁传的留言,除了眼前人拖她下水就剩延禧宫那一个了,所以他们是疯了不成?
之前大臣是说过太后起身于微末,但是你这明目张胆的,是真不怕啊。
“姐姐,是我连累姐姐了,姐姐,难道就这样任他们传下去?”魏燕婉一边哭一边担忧的看向主位。
南墙白了一眼,她想去圆明园住着了,“皇后娘娘不管就去找皇上太后,索幸永寿宫住过的人多了,走吧。”
皇帝这时候身边的大太监还是李玉,所以在南墙带着令常在过来之前他都不知道这件事,“李玉,去查。”皇帝冷着脸说完这才一步一步的走下台阶,扶起南墙。
怎么说都是唯三的皇子生母,他不给脸谁给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