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现在是没出事,真出了什么就是皇室丑闻,那段时间就突然流传起晴格格和福尔康看星星的谣言,皇上你说,此人是不是其心可诛?”
“不说有没有这回事,只要传出去整个皇室公主的教养都要受人质疑,后妃的清誉也会有损,皇额娘就更不用说了。”
“如今这刚回来又传起了这样的流言,皇上觉得幕后之人所图为何呢?令妃被罚是应当的,皇上若是觉得这处罚有错大可以免了这处罚,这和事佬臣妾还真做不得。”
“不说别的,和亲王是你亲弟弟才只是被称一声五爷,为何福家那兄弟俩在皇宫也能被称一声大爷二爷?皇上,你是不是想养孩子想傻了?”
“爱民如子起码这个儿子要知道分寸,不是这样的爱民如子,这实在不行你就认那俩奴才当义子,这不是来的更加名正言顺点?”
“为一己之私毁女子清誉,不为人也,晴格格如何臣妾是看着她长大的,您若是有疑惑可以去查,只是皇额娘那您还是别莽撞。”
南墙说完就去偏殿开始礼佛,之前她不信这些的,但是清宫中时光飘渺,看看佛经又何妨,谁知道日后用不用的上呢。
皇帝插不进去一句嘴,也是被震惊住了,不对,什么爷?皇城就他一个万岁爷,还有什么爷?一串话他就听进去这一句,他都不用找人查,问问太监和其他侍卫就知道了。
哪怕听到太监侍卫的证实皇帝都觉得这是有人栽赃陷害福家两个孩子,毕竟连他的亲生孩子,不管是嫡子庶子都没人称个爷,那俩人算什么东西?
包衣出身他多看两眼就分不清自己是谁了?皇帝坐在乾清宫还在思索,毕竟这事在他看来挺魔幻的,至于流言的事情他直接去找了太后。
晴儿的婚事不说晴儿愿不愿意,肯定是要太后点头的,然后他就被泼了一身的茶水,“皇额娘,朕是真不知这才想着过来问你和晴儿,你这是为何?”
“为何?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找事,一天天的就会宠那些不安分的,被捅了一刀带回来三个孩子还不长记性,是个人都能算计你,你自己还叭叭的往里面跳。”
“流言的事情哀家一开始就处置了,皇后都知道压下奴才安抚后宫,你倒好,是嫌闹得不够大?要不找两个说书的在你跟前表演一番?”
“哀家的晴儿自幼知书达理温婉贤淑,她连慈宁宫都没出过几次就被你的妃子算计,听这流言你都不带带脑子吗?还是说福尔康真的可以时不时留宿后宫?”
“怎么,你下江南的时候能时不时的弄出几个私生子,那福尔康任职的时候也能时不时的溜班?那你们还真是明君贤臣啊,哼,送客。”
太后的气是无法发泄出来的,就算说了这么一大堆心里也是堵着的,皇帝孝顺是孝顺,但是与她并不亲近,晴儿,哎,只希望这些影响不到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