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若弗那叫一个气,去找母亲哭诉被母亲骂蠢,去找南墙,额,南墙当然是嘲笑,盛华兰知道她和离不可能再有什么好亲事,所以死扒着不放。
她唯一的女儿别的没学会,倒是学会了她的冷情,最后在盛家的撮合下嫁给了一个商户,其实当时还有秀才和举人继室能选,毕竟她却是是伯爵府的姑娘,但是庄姐儿自己选的商户。
她愿意跟着商户走南闯北,她不想从一个院子换到另一个院子,而且,她要的就是不顾名声的商户,这些人利益为先,就冲她是伯爵府的姑娘就是他们高攀。
这是确实是她有的,但是却是她自己没办法用的,而且只有商人走南闯北她才可以离开生母,离开这个,,额,,苦难本身。
庄姐儿成婚时的聘礼不少,王若弗和袁文邵都派人过去观礼,后面新婚一过那商户一家子就去经商了。
人家府中人口简单,说走就走,等华兰没钱了想起女儿时早就找不到人了,后面庄姐儿还来京城看过王若弗,只是人总是偏心自己身前长大的孩子。
嘴上说的再心疼都没留着住几天,袁家更甚,袁文邵直接在酒楼见的亲女儿,他和华兰和离后南墙让人传袁家男人专门靠儿媳嫁妆起家。
然后与袁氏定亲的人能取消就渐渐取消,取消不了的就开始提别的要求,反正弄得整个家族成婚困难,但是呢这时候袁夫人直接把袁文邵推出去。
说是不能因为这一人毁了一个家,要将袁文邵分出去,说是钱都用来养袁文邵的小妾了,老伯爷等人都给气笑了,最后袁家族人的每一份婚事伯爵府都要出一份钱。
这之后袁文邵娶得妻子跟当初的华兰差不多,只不过不是谁都能备出之前那样能够一大家子生活的嫁妆,而且这次有袁伯爷盯着,袁夫人也插不了手。
可惜,明知道袁府是什么人人家又怎会不设防?袁文邵为了官职遣散妾室,但是新妻子对他始终设防,他的俸禄大多数还被袁夫人弄去府中公用。
他自己则是每天都担心被同僚发现自己没钱,这出门喝酒吃饭他都要计划着来,今天去了明天就不能去,谁会请客该谁请客,他都要好好计划。
这要不是庄姐儿嫁的商户,而且王家那边捡了他绝对连面都不会露。
庄姐儿熟悉了冷漠所以一见面就知道父亲是个什么情况,两人说了说话就分别了,只是临走前递给袁文邵一千两,本来准备的其实是一万两,可是现在看来给多少都是打水漂。
袁文邵刚回府那一千两就被袁夫人给要去了,是的,没错,庄姐儿自己传出去的,然后又用做生意为由坑了伯爵府一万两。
盛长柏至今还在坐冷板凳,送礼都没人理她,海氏族人让海朝云和离再嫁,海朝云不愿,主要现在的海氏,就算再嫁也不会将好的留给她。
她自己的嫁妆够她活的了,只要盛长柏不做什么抄家灭族的事情,盛家,确实就是她的安居之所,上无亲长,自己做主,盛长柏还不敢找她闹,生活一片美好。
盛长枫还没找到合适的亲事,林噙霜当初因着墨兰成亲的事情被盛弘虐待,长枫知道,但是从来没有出现说过什么,所以林噙霜死后墨兰也当他不存在。
没人帮着谋划他就是有心想做点什么都无用,这么多年他没有知己好友,身边亦无亲信,如今就连府中丫鬟都避着他走,毕竟盛家这情况,二公子又能分到多少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