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墙说话的时候盯着贵妃的眼睛,确定贵妃听懂了之后她才离开,圣祖时期确实有太子妃代掌后宫权柄,可是皇帝爱权,皇位还没坐几年呢又怎么会立太子呢?
永璜被捧得越高,皇帝的忌惮之心就越重,什么父子之情,别说皇帝不认,永璜自己认吗?不过是同住一个屋檐下没见过几面的陌生人罢了,更何况皇帝与永璜为数不多的几次见面还真说不上好。
没几天就传出慧贵妃劳累过度的消息,皇帝带着心腹太医过去把脉,只是高曦月既然敢称病就不怕查,“皇上,贵妃娘娘这是胎里不足,伤身伤神时就会发作,臣开几副药在修养几日就好。”
太医不急不慢的说完,皇帝皱着的眉头这才略微松开一点,“既然如此那贵妃暂且养病吧,宫务暂时交由毓槲处理,日后等贵妃身子好点再说。”
皇帝不止是不想慧贵妃掌权,甚至可以说是不想后宫中任何一个人掌权,现在慧贵妃不能劳累,他正好打着贵妃养病的时间让信任的人看着。
不然真想分权的话,皇后孝期过后就能趁机封几个高位出来,结果他偏偏就当没事人一样,要知道给下面的人晋封,少不了南墙和慧贵妃。
按说妃嫔怀孕一晋封,生子一晋封,但是南墙却只晋封了一次。
数着日子,南墙带着孩子去咸福宫看高曦月,只是今天刚进门她就觉得气氛不对,一见她高曦月直接让人都下去了,连孩子都没看一眼。
“这是怎么了?又出来什么大事让你病中都不安稳?”南墙有些疑惑,她没收到什么消息啊?
“高家找来的秘药,说是吃了能让人脉象显出疲态,也好像是命吧,吃了没多久太医就说我最多就剩五年了,身子之前被毁的太彻底了,连普通的药都成这样。”
高曦月话说的缓慢,一字一句的,但是南墙却看出了她眼中的仇恨,仇恨?不是,你缺药你说啊,这秘药给别人吃的出问题也就算了,怎么自家人还要坑?
“姐姐,是药就能找到解药,再说,皇宫别的不说就补药多,姐姐可千万别再说什么五年的,永琋还等着你帮他挑福晋呢。”
“不,我要你帮我,我这一生被富察氏算计,被高家拖累,如今富察氏暂且不说,太后还在,皇上还在,皇上不是嫌我不够良善吗?我暂且就当一回毒妇,就当是给永琋的礼物吧。”
高曦月说完就缩回被子里,整个人冷的在那发抖,“日后别再过来了,我所做的一切与你无关,只是日后还请让我阿玛得一个善终,高家无用,放于角落养着就是了。”
南墙震惊的看着高曦月,我去,跟换了一个人一样,看来这次高家弄错药对她伤害挺大的啊,不过换个角度想想也是。
要是底下人找药找错危及到她的生命,她估计直接就砍了。
南墙没坐多久就抱着孩子离开了,只能说时也命也,看来慧贵妃注定是要早早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