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忍着可以帮助家族得到好处,那行,那可以,让她伺候侧福晋坐月子都行,但若什么都没有,那就别怪她了。
钮祜禄氏本就是听了纳亲的话和奔着贵妃养子去的,如今有人告诉他们可能会竹篮打水,他们怎么会善罢甘休?当天就将纳亲押到主支要说法。
“够了,你们还不嫌丢人?当初我们就不同意去接触熹贵妃,如今你们看看,这还要闹出多少事?前车之鉴就在那,你们还要怎样才能看清?从龙之功哪是那么好拿的?”
“族老说的是,但是自古富贵险中求,而且当初,,皇上下令说贵妃是钮祜禄氏,这关系不用白不用嘛。”
气氛逐渐缓和,一群人说说笑笑,最后还是在和其他几家通过信之后,这才确定要动乌拉那拉氏。
先是乌拉那拉氏几个小官被革职,后面就是家中有点资质的苗子逐渐离世,最后连青樱的父亲都被贬为白身。
这下子清高的青樱格格终于知道求人了,可惜啊,心不诚,干什么都有阻拦。
青樱去求弘历,弘历自己还忙着呢,只是他想着乌拉那拉氏到底是老牌家族,所以还是去进言了几次,可惜,他一开口就被那些言官对着喷。
“勤郡王刚成婚就向着乌拉那拉氏,可有想过有多少人因为他们流民失所?”
“勤郡王耽于女色,哎,”不堪大用几个词都快刻进了彼此的眼神中了。
皇帝看着自己这个儿子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乌拉那拉氏被彻底肃清出朝堂,连景仁宫皇后都无力回天的那种。
富察家的人终于是回来了,得到确切消息之后,富察家嫡支率领一些人加入走镖,一路向西。
行事算不得很低调,毕竟他们一路都在看合适的镖局,打算先处好关系,日后不管是传消息还是拉人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富察家的举动还是被人发现了,但是偏偏因为他们并没有过度遮掩,弄得大家都以为他们是找到什么赚钱的门路或是找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一个个虽然关注,但也并没有提起什么警惕心。
皇帝在宫中除了处理朝政就是教导自己的两个儿子,有南墙在旁提点,弘昼虽然不是最出类拔萃的,但却是待皇帝最真挚的那个。
从小与生母相依为命,稍加提点就明白该怎样对皇帝,南墙只是告诉他,淑裕妃是母亲,那皇帝就是父亲,你想怎样照顾母亲就要怎样照顾父亲。
皇帝年迈,如今这份真情显的尤为可贵,再加上有急功近利的熹贵妃和弘历在旁做陪,弘昼表现出的六分真情瞬间就成了十分。
前朝富察氏费力相帮,后宫淑裕妃在富察家的人脉下,与熹贵妃斗得旗鼓相当,这下子别说弘历,熹贵妃都有些急切了。
“当初,,哎,,你看看,如今那个乌拉那拉氏到底给你带来了什么?”熹贵妃恨铁不成钢,她的孩子就是小了那么几岁,不然哪轮得到这个。
弘历发现乌拉那拉氏彻底没了靠山之后也知道要给福晋面子,结果这个时候皇后将宫中的半数人脉交给了弘历。
弘历又瞬间倒戈,熹贵妃与钮祜禄氏还以为弘历真的情深似海,哪怕都这样了也依旧喜欢,她们也怕竹篮打水,这就开始算计青樱,但不知怎么的,最后招数不是到了富察诸英那就是进了青樱的贴身婢女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