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气氛再度变得紧张起来。
欧阳锋松开杨过后,突然转过身,直勾勾地盯着洪七公,眼神中透着癫狂与自负。他手舞足蹈,大声叫嚷道:“老叫花子,我欧阳锋如今学会了绝世武功,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原地来回蹦跳,疯疯癫癫的模样让人又好气又好笑。“哈哈哈哈,我这武功天下无敌,你若敢与我动手,定叫你惨败而归!”欧阳锋仰天长笑,笑声在山谷中回荡,惊起一群飞鸟。
洪七公看着欧阳锋这副癫狂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老毒物,你就知道胡吹大气,真动起手来,还不知谁胜谁负呢!”
欧阳锋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像是被激怒的狮子,“你这老叫花子,竟敢瞧不起我?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厉害!”说着,他摆出一副要动手的架势,周身气势汹汹,仿佛真的有惊天动地的本领。
杨过在一旁看着,心中焦急万分,生怕这两人真的打起来。
就在欧阳锋跃跃欲试,准备与洪七公一较高下之时,秋意浓急忙上前一步,紧紧拉住了洪七公的衣袖。
她的脸上满是担忧与急切,双眸中透着祈求的目光,轻声说道:“七公,莫要再与人争斗了。我们好不容易才得以相聚,我不想再经历失去你的痛苦,不想再有任何的风波将这来之不易的安宁打破。”
秋意浓的声音微微颤抖,双手拉着洪七公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似乎生怕一松手他就会冲出去与人拼斗。
洪七公感受到秋意浓的紧张与不安,心头一软,转头看向她,目光中充满了怜惜。他轻轻拍了拍秋意浓的手,说道:“意浓,莫怕,我自会斟酌。”
秋意浓摇了摇头,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七公,我只求能与你平平静静地相守,江湖的纷争争斗,就让它们都过去吧。”
洪七公望着秋意浓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的斗志渐渐消散,点了点头说道:“好,都依你,我不再与人动手。”
秋意浓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丝安心的笑容,而她的手却依旧紧紧拉着洪七公,仿佛一刻也不愿松开。
疯疯癫癫的欧阳锋见洪七公被秋意浓拉住,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便更加张狂地嘲讽起来:“哈哈,老叫花子,你莫不是怕了我?被个女人拉住就不敢应战,真是丢尽了脸面!”
洪七公本已平息的怒火,被欧阳锋这番话瞬间点燃,他猛地挣脱秋意浓的手,怒喝道:“老毒物,休要胡言乱语!我洪七公岂会怕你?只是不想在此时与你争斗,坏了这难得的气氛。”
欧阳锋却不依不饶,继续挑衅道:“哼,说再多也是借口,你就是怕了!”
洪七公气得吹胡子瞪眼,大声说道:“老毒物,你别太嚣张!这样吧,让我教导杨过几天功夫,之后再来与你一决高下,定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欧阳锋一听,不屑地笑道:“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教出个什么来!”
杨过在一旁看着两人争吵,心中满是无奈,但也对洪七公的教导充满了期待。
洪七公怒视了欧阳锋一眼后,转头朝着杨过喊道:“杨过,你过来!”
杨过闻声,快步走到洪七公身前。洪七公二话不说,拉起杨过的手就走。
他们沿着崎岖的山路前行,洪七公步伐矫健,杨过紧跟其后。
一路上,洪七公一言不发,脸色凝重,杨过心中虽有诸多疑问,但见洪七公这般神情,也不敢贸然开口。
不多时,他们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山洞前。
洞口被茂密的藤蔓遮掩,若不仔细观察,很难发现。
洪七公伸手拨开藤蔓,率先走进山洞。
杨过跟在后面,刚一踏入洞口,便感到一股凉气扑面而来。
洞内阴暗潮湿,散发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洞壁上偶尔有水滴落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洪七公点燃了一个火把,借着火光,杨过这才看清洞内的景象。
洞中的空间颇为宽敞,四周怪石嶙峋。
洪七公找了一块较为平坦的石头坐下,示意杨过也过来坐下。
杨过依言走到洪七公身旁,静静地等待着他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