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后面听说来了个漂亮女人,竟然帮着他们逐渐建立起了一个避难所。
又因为他们的那个小头目,据说性格好、脾气好,没什么架子又公平,渐渐的,竟然有部分人想要投奔到那个避难所去。
这他就绝对不能容忍了。
末世里,人是什么?
人是资源!
是生产力!
是他统治权力的大小!
都投奔了那边,那他岂不是要做光杆司令了!
那人察觉到了一种极大的威胁,当下就决定势必要仗着人多势众先狠狠给他们个教训,让他们好好看看,谁才是这片地区的王者!
可是这一对上,他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简直是大错特错,错的离谱。
主要的问题是,那个女人那么漂亮,怎么特么的下手那么狠?!
他的小弟不过是挑衅了几句,放了几句狠话而已,就这么一点儿不带犹豫,毫不犹豫就给杀了?!!
特么的好歹给劳资个机会求饶啊!!!
没办法,这样的实力差距,说什么说,打什么打?
怎么打?!
只是他毕竟要面子,求饶的话是绝对说不出口的。
他只能提议双方求和。
谁成想,那女人竟然不同意?
玛德,真是给脸不要,那怎么办?
那只能继续退了……
警长很纠结,警长很无语。
警长只能问问那女人打算怎么办?
然后在心里安慰自己,她也就是因为劳资不打女人罢了,不然怎么能这么嚣张!!
马德!!!
谁知,他都在心里做好准备,已经打算赔偿物资了。
结果离了个大谱的,那女人竟然大言不惭的让他们归顺?!!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他贺某人今天要是就这么轻易同意了,以后岂不是成了这片地区的笑柄?!
ok,好的,他同意了。
乱世要什么面子?
面子有命重要吗?
他要是一个反对,这个疯女人再把他杀喽,那他辛苦建立的事业岂不是都付之东流了吗?
这么赔本儿的买卖他可不干。
到底那女人身后跟着的年轻人胆子小。
连连摆手说不必。
那女人才没说什么,只收缴了他们的武器作罢。
呜呜,他心爱的小枪枪!
更可恶的是,他都一退再退了。
她竟然还大摇大摆的独自一人来到他的地盘,大肆搜刮了一番他们的物资,才扬长而去。
要不是打不过她,他真的很想打死她!
马德!
……
将大家安顿下来,又带领着大家的日子走上了正轨,眼看着他们已经能够积蓄了相对充足的能量,也到了于青禾该离开的时候……
她的心性坚韧,从小在福利院里摸爬滚打,见惯了人来人往,聚散离合。
长大一点后,为了给福利院争取更多的利益,又早早接触了社会,过早的感受到了人性的丑恶,看到了诸多的丑陋作态。
她天生聪慧,自然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也不可避免的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她能够理解这个社会自有其运转的规则,只是这一切,也逐渐吹淡了她心中本就不多的情感。
爱是流动的,当一个人足够爱自己,才有能力将爱流向别人。
院长妈妈爱她,可是她也爱许文安,爱福利院里每一个孩子。
一个人的爱能有多少呢?
分出去以后,又能剩下多少呢?
所以她学会了独立自主,学会了坚强不屈,学会了负责任、做决定,却终究没能学会如何爱自己,如何爱他人。
再加上她天生的性格问题,强势有余,情感却较一般人更淡漠疏离些。
自然也不会觉得此刻的不告而别有什么问题。
聚散离合本是人间常态,实在不值一提。
甚至为了不要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她专门挑了一个不起眼的时间,仅仅只在她暂时居住的屋子里留下了一张纸条,就悄然离开了……
待到第二天清晨,小男孩按着以往的惯例欢快的来找于青禾一起出门时,才发现了这件事。
小小的一个身影,就这么久久的站在那里,死死的捏着那张纸条,红了眼眶。
他年纪虽小,却也在此刻,再一次尝到了离别之苦。
这一次,不止是他,还有另外一个人,也在不远处,悄悄的掩藏起了自己失落的心,只能强忍着心中的酸涩,招呼着众人继续开始新一天的生活……
…
…
这天,于青禾带着仓斓一路南下,来到了一座看似荒芜却隐隐透着古怪的小镇。
果然,刚踏入镇口,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力量波动。
她瞬间警惕起来,缓缓向前探索。
忽然间,一群穿着奇异服饰的人出现在她眼前,他们手持各种奇形怪状的武器,自称是末世中的科技改造者,拥有超越常人的能力。
为首的人是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大胡子,他上下打量着于青禾,眼中带着审视与敌意,似乎是在于青禾身上发现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眼神中透露着奇异的光芒。
就见他二话不说,直接就带人将于青禾围了起来,随着他的声声质问,现场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他竟然口口声声说怀疑于青禾和丧尸之间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于青禾顺了顺怀中仓斓的毛发,声音有些冷:“哦?这么说,你们认为我和丧尸有关系?”
为首的科技改造者哼了一声:“你身上散发着一种特殊气息,我们研究丧尸多年,不会弄错。”
仓斓感受到于青禾的情绪波动,微微用力,从她的怀中跳出,站在于青禾身旁,传音道:“主人,小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