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野猪缠斗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江河这会儿两只手都是抖得,没想到又有狼悄没声地跟上来了,这要是稍微大意一点,被它扒住肩膀咬住脖子,自己指定完了。
虽然急促的心跳如同急打的鼓点,江河还是强行控制着自己镇定。
如果这个时候扔下东西撒丫子跑,有死掉的野猪在,这头狼大概率不会追自己,但想想到手的肥肉落到狼嘴里,这比杀了江河都难受。
不逃,就只有打。
——找到了二爷的窑洞、手里有了家伙,野猪都被干翻了,再干一头狼或许也不算啥!
再说,怕又有什么用呢?
怕了它它就会放过自己吗?
很长一段时间来,这里罕有人至,这头狼应该和那头野猪一样根本没把江河这种两脚兽放在眼里,顺嘴淌下涎水,一步步逼上来。
江河感觉攥枪的手心里全是汗,两手握枪仍然不停地抖。
终于,这头杂毛畜生一声低吼,加速冲了过来!
“呯!”
手抖了,子弹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这是军人的耻辱!
江河稳稳心身:这么近的距离比50米移动靶好打多了!
再要开枪时,却卡壳了!
也是,鬼子的这玩意儿有名的不靠谱!
狼头已经到了跟前,这头半大的独狼跳起,几乎是立着身子冲江河的脖子咬过来。
“扑!”
军刺狠狠捅进了狼身子。
妈的,冷兵器照样杀人!
受伤的狼大概没吃过这么大的亏,竟是只进不退。
狼这种动物行动迅速、灵活而且极为狡猾,江河不得不小心应付。
那头狼低头舔一下身上的伤口,眼神越发凶狠。
江河用力攥住军刺刀柄。
这头狼又动了,但行动迟缓了些,等它冲到跟前再次前扑的时候,江河双手合握枪刺,照着狼脖子捅了过去。
狼头到了面前,江河甚至闻到了它嘴里呼出来的腥臭味、看到了它满嘴的尖牙,但江河手里的军刺也从狼的前脖子进去,从后脖梗穿出来。
狼身子翻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