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面的四头狼好像并没有受到太大的惊吓,低吼着一齐向两个人冲了过来,
一头狼跃起时被江河手里的机枪子弹打得凌空跌下,另三头稍一迟滞,压低的枪口又把子弹射向他们。
弹仓再次打空,三头狼受伤哀嚎着退了出去。
江河和狗娃再次填装子弹。
一头小牛犊子一样的狼出现了,它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身子轻盈地在洞口处的石堆上稍停,身子朝着江河疾射。
这个应该是头狼!
机枪子弹还未压好!
如果自己死了,狗娃肯定也活不成!
想到这儿,江河扑过去拿短枪,但还未触到枪身,这头狼的脑袋已重重顶在他的胸口上,把江河顶了个仰面朝天。
还没等他爬起来,头狼一个转身,已经把他按在身下,张着血盆大口咬向江河的脖子。
千钧一发之际,腰里的军刺已被江河握在手中,但来不及刺出去,只能双手握着格挡狼牙。
四十公分长的刀刃卡在狼嘴里,被它横着死死咬住,它不松口,江河也不敢松手。
外面的狼嚎声又起,再有一头狼进来,江河和狗娃就死定了。
机枪响了,子弹扫在窑洞口的石堆上,吓得刚站上去的几头狼一个趔趄又退了回去。
狗娃竟然有样学样给机枪压上子弹扣动扳机,但巨大的后座力顶得他小身子一个后仰,子弹全都打偏了。
三十发子弹打完,外面暂时没有了动静。
看到压在江河身上的狼王,狗娃咬着牙拿过手枪双手死死握住枪身。
“呯”的一声枪响,热乎乎的狼血喷了江河一脸。
江河完全懵住了,完全没有想到狗娃竟然能在最危急的时候顶了大用。
之后又是王八盒子的单发,“呯、呯、呯……”
终于,身上的巨狼压在江河身上不动了。
狗娃是拿手枪顶在头狼的耳朵根开火的,距离太近了,整个狼头被子弹打成了血葫芦。
狗娃救了江河!
掀开身上的死狼,顾不得擦去脸上腥臭的狼血,江河压弹、装弹一气呵成,抱起歪把子就往外冲。
奶奶的,你们的头儿都没了,看你们还撑不撑得住。
剩下的八九头狼大概是没有接到头狼的指令,在外面团团转着圈。
江河站在石堆上,手里的枪口喷出火舌。
“哒哒哒……”
持续输出中,又有两头狼痉挛着倒下。
剩下的几头看头狼仍然没有声音,好像知道它已经凶多吉少,低吼着转身向牛角山上的密林中撤去,江河追着它们的屁股又打出一个长点射做了送别。
转回窑洞,双手握着手枪的狗娃傻傻地看着江河,好半天才带着哭腔说:“根哥,你没事吧?”
江河放下枪抱住他:“哥没事,你救了哥一命!”
心有余悸之余,江河还是心有戚戚:
自己的狙击、搏击、猎杀……的兵王技能在哪里呢?
前世处理越境暴恐、境外猎杀……何曾有过这样的憋屈?
——被狼堵住、被一个孩子救下!
自己的兵王技能还能恢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