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就是两三天没吃饭了!”皮若韵说的有气无力。
江河从洞里出来,拖了一只死狼进来。
天太热,这肉恐怕也就只能吃一顿就臭了。
削了枝条串了狼肉生了火烤起来。
肉香刚起,躺在床铺上的皮若韵就央求:“快先给我弄一块。”却又不起身。
江河挑熟的地方给他薄薄地切下一片片熟肉。
皮若韵躺在那里张着嘴,娇弱无力的样子:“你喂我。”
江河忽然觉得自己掉进了一个温柔的陷阱。
皮若韵嘤嘤而语:“那群狼盯上了我这儿,开始我一打枪它们就退,我还能出去找吃的,后来子弹打完了……”
这次要不是江河及时出现,估计她就完了。
这里是莽莽太行的一部分,骨头被啃光也没人知道。
虽然她是皮家的人,但也曾经和自己并肩战斗过。
安顿皮若韵好好吃了一顿,江河就要出去,被皮若韵伸手拉着:“你走了我怎么办?”
江河拨开她的手:“这个时候肉存不住,我不得给你弄点粮食。”
皮若韵这才松了手,又告诉江河自己把他的摩托车藏到了什么位置。
江河到元宝镇上给她买了米面油和晒干菜,又让裁缝铺做了几套换洗衣服,又到窑洞里给她扛了几大桶水、补了子弹上来。
如今的皮若韵已经适应了江河的“神奇”,也没再刨根问底。
这个女人一点都没有来妮姐的婉约,当着江河的面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就要洗澡。
江河大惊,转身就要出去。
却又被皮若韵叫住:“你在洞口给我把风,我怕狼这个时候进来。”
妈蛋,你就不知道很多时候男人就是狼。
“哗哗”的水声把江河闹得心猿意马。
良久,才听皮若韵说:“我好了!”
江河这才转过身来。
皮若韵如同出水芙蓉,身上是江河刚带回来的新衣服。
这个女人和来妮姐一样的美,但比来妮姐多了一种惑人的魅。
天色傍黑,她死死拉着江河不让走:“我现在身体没力气,你走了我一个人不行!
明天,明天再走行不行?求你了!”
江河只得又到洞里搬了几床被子进来。
夜里,洞外风声阵阵,皮若韵躺在那里给另一个铺位上的江河讲自己的故事。
讲自己为什么把皮木仁这个哥哥称做“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