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财主亲自开了庄门,没想到迎接他的却是一柄雪亮的马刀。
刀光闪过,王财主的头飞出去多远!腔子里窜出的血瞬间染红了一大片雪。
王财主儿子手里也有把土枪,他抖着手开了一枪,随后被子弹打成了马蜂窝。
女人们躲在菜窑里,也被这些畜生搜了出来,不管是家里的媳妇、小姐,还是丫鬟、厨娘全都被糟蹋了,这还不算,临最后又在王财主家放了一把大火。
周家院外。
一个黑影欺进了江河划定的百米安全线。
“呯!”
没有任何犹豫,江河一枪就把他的一条腿干废了。
看到江河的“回应”,打头的“狗皮帽子”挥手示意:“既然爷们的话你们不听,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爷们就自己进去了!”
几条黑影同时向院子冲了过来。
”呯!“
随着江河手里枪响,冲在最前边的一个人直挺挺倒下。
其他人被震慑了,扭身退了回去。
“兄弟们,就是这家了,看到没,这家有硬家伙,也说明他们家有硬通货!给我一起往里冲,砸了这个窑大家就可以吃香的喝辣的,进去后咱们在这里休整三天,好好过个肥年!”
好像是知道江河的枪法太准,“狗皮帽子”举着手里的大肚匣子指挥手下往上冲,他自己却躲在一处土墙后面。
江河家这处院子太惹眼了,二十几号人鼓噪着激动起来:
“这房子比咱砸过的最大庄子都高大,这家人肯定阔气,兄弟们,干呐!”
“这风这雪,住这样的屋子顶带劲了!”
……
“巴勾!”二愣子的枪响了,但打人和打兽的心理毕竟是不一样,这一枪打飞了。
“妈的,寻常庄户谁家有硬火?这就是一个肥羊,并肩子上!”狗皮帽子又在土墙后面继续拱火。
三条黑影同时攻入江河设定的百米线内。
“呯!”
“呯!”
“呯!”
一连三枪,硬生生把三个人影都打退下了。
“集中火力,对付上边!他们人不多,顶多两条枪!”狗皮帽子很有经验。
“呯!”二愣子朝着土墙开了一枪,吓得狗皮帽子缩了一下脖子。
好几支枪一齐朝阁楼开火。
子弹打在青砖上,崩出一个又一个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