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围攻庄子的兵匪像被一阵狂风吹走了一样,全都散去了。
皮家庄子大门打开,雪地摩托轰鸣着冲了进来,车斗里的人都快冻硬了,却仍然死握着手里的轻机枪,再看雪爬犁上面,还有五个冻得梆硬的死人……
庄丁那边,只要是还能喘气的,全都起身肃立,就差朝着江河和二愣高呼万岁万岁万万岁了。
“快,屋里请!”皮木义张着手迎上跳下车的江河和二愣子。
屋里有火,很快冲去了两个人身上刺骨的寒意。
“小兄弟,这个可以先放下!”一个庄丁想拿过二愣子手里的机枪,却被他一击眼杀吓退了。
所有庄丁都看到了,就是这个杀神,坐在车斗里从屁股后面给那几十个凶悍的兵匪狠狠来了一下,倒在他枪下的没有十来个也有七八个。
江河没准备在这里多停:“二少爷,我们村也不太平,好在都被我们打退了,那五个死的给你拉来了,你可以拉着他们去县里请赏!”
皮木义完全傻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以德报怨吗?
他心里感激的同时又一阵子后怕:这人是真的狠,这要是知道自己勾连兵匪给他下绊子,他会不会像刚才一样拿着机枪杀上皮家?
想到这里,皮木义觉得整个后背都是凉飕飕的。
皮耀祖换下尿湿的衣服也过来了,在小儿子的示意下,命心腹拿上一张银票:“小侄,为了我们家两位拼了命不说,还没少用去子弹,哪些东西可金贵着呢!这是两千块大洋,到不到的以后再补!”
说这些的时候,皮耀祖绝对是对着灯说的。
妈妈的,自己觉得一只脚都踏进鬼门关了,牛头马面的铁链子都套到脖子上了,这两位爷又生生把自己给拽了回来!
这是多大的恩情?
是这点钱能衡量的?
江河眼神示意,二愣子立马接了揣进怀里。
皮若韵进来了,看江河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小星星。
这才是爷们,自己家的大哥跟人家比算什么玩意儿!
看江河和二愣都是一身鬼子部队的制式打扮,皮木义终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周老弟,你知道哥哥是在岛国留学的,我看你用的、穿的好像都是……”
“这些都是我们进山打猎的时候,在一个山洞里捡的,不光有这些,还有别的呢!”二愣子傻里傻气,让人一听说的就是实话。
可接下来总不能问人家那个山洞在什么地方吧?
皮木义下定决心,姓周的小子不可惹,要么把他直接干死,要么就和他交朋友处好关系!
否则,后果难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