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发现老虎的足迹,夜里宿营就特别警醒。
大夯出手,砍了好几棵松树。
松树枝杈绑成了简易扫帚,配合着工兵锹清理出一大片空地,篝火点起来,把四周和地面烤得暖烘烘。
这堆火烧得差不多了,将余火移向另一个位置,再铺上一层松树枝子,一块毡布铺上去,一个“铺”就成了,地上热气升腾,很长时间都不会冷。
削去了侧枝的松树干紧紧绑在两棵大树上,一块毡布人字形搭在上面,松树枝叶厚厚铺在地上隔了雪气,另一块毡布铺到上面,一个简易的帐篷就成了,
就着帐篷口的火堆吃了东西。
周围设了多个绊雷。
三个人开始轮番值夜、轮着休息。
大概是这块地界留有老虎的气息,夜里没有狼什么的大兽过来袭扰。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三人带着黑子继续深入红松林。
但这里的面积太大了!
很明显,这里没有东北老林子里那种比草篓子还粗的大树,更不会有那种可以躲熊瞎子的树洞子。
那就把目标盯上岩洞。
黑子不时嗅着、搜索着,三个人顺崖壁找、爬山坡找,山洞子倒是也发现几个,但那些洞明显太小,不可能盛下熊瞎子这种庞然大物。
一天下来,三人一狗都累屁了。
江河也完全没把握了:这里倒底有没有皮木义说的熊瞎子啊?
第二天接着转山,仍是一无所获。
这下,二愣、大夯都有点吃不住劲了。
“根子,皮地主家的二羔子是不是消遣咱们呢?”二愣子问。
“他敢?敢骗咱们,回去了我把他蛋黄子捏出来喂黑子!”大夯抽抽鼻子,恨恨地说。
第三天早上,江河几个人都没有早起。
这几天太累了,他们需要调整一下。
虽然没有下雪,但天气仍然贼拉拉的冷,大夯和二愣子张罗早饭。
江河舒张着身体带着黑子四下溜转。
爬上一个高坡,举目四望,入眼是白雪掩映的绿色。
下方竟然窝着一个大水泡子,山势犹如巨龙盘旋。
看到这里,江河心里就是一动:面山背水,怎么看起来这里像是一个风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