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两个人搞不明白江河说的是真是假。
江河踹着两个人跌跌撞撞前进,慢慢和停下来看热闹的七头鬼子拉开了一段距离。
又前进了一里多地,已到了老林子的边缘。
在鬼子们的眼里,眼前这两个俘虏马上就要引颈待戮了,他们拄着枪站得远远的看热闹。
正待要动手,老林子里一群飞鸟突然冲天而起。
江河一个前扑,把两个戴着手铐的男人扑倒在地。
身后的鬼子还在懵逼,前方的雪地里的几个雪堆突然炸开,几个人影跳出来,手里的各式武器朝着七头鬼子一齐开火。
江河扑倒了两个汉子,给雪窝里出来的人留出了射界。
紧接着,林子里一队衣着杂乱、枪支杂乱的队伍冲出来,快速向这边移动。
江河一个翻身,看到身后的七八个鬼子已倒下五六个,他一边扭头朝地上趴着的两个人脑袋一侧开了两枪,看样子像是把两个俘虏干掉了,一边扭回身背起一个受伤的鬼子迅速后撤。
看起来是在救助伤员,实际上是为了防止林子里出来的人朝自己背后开枪。
另两头鬼子一边还击,一边呜哩哇啦跟在江河后面迅速向后移动。
大队鬼子压上来的时候,对面的队伍就像毫无征兆突然出现一样,迅速消失在老林里没了影子。
和他们一起消失的,还有那两个俘虏的“尸体”。
雪地里留下的只有几具岛国鬼子的尸体和一摊摊血迹。
皮木义来到江河面前上下打量,冷不防被江河伸手抓住脖领子,一个背摔狠狠撂在雪地上:“你个王八蛋敢阴老子!”
皮木义被摔得七荤八素,刚躬着身子往起趴,又被江河狠狠一脚踩在背上。
“不怪我,都是川岛君的主意!”皮木义被灌了一脸的雪,“是太君对你的考验。”
“考验你麻了个壁!”江河一脚把刚直起上半身的皮木义踹了个四仰八叉。
“周桑,你的是这个!”那个叫川岛的鬼子示意两个鬼子兵拦住了狂怒的江河,冲江河伸出一个大拇指。
江河不屑地冲他吐了口唾沫。
这头鬼子不但不以为忤,还上前拍了拍江河的肩膀。
江河没能打造出来什么防弹衣,但身上的鬼子替他挡下了至少两颗子弹,已经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