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什么时候最难?
求人的时候最难!
三个人这次来是抱有希望,但希望也是有限的。
虽然人家苦根老弟说的轻巧,可任谁都知道,这些东西会是白来的?
东北的黑市上,国内仿的自来得手枪(即毛瑟手枪)每支价值120元;捷克式短筒步枪(又称马四环)因为是原装进口的精良步枪,每支价值超过两百元。而伯格曼MP18I冲锋枪等,价格达到数百元。
关键是这些装备就算有钱也不可能“大宗拿货”啊!
现在人家一张口就是一百支,岂止装备一个连,搞一个加强连、再装备一个机枪连都够了,何况还有子弹、手榴弹。
枪的事说定了,一天后“交货”。
江河问起上次回去的行程,几个人全都不吐不快。
“可别提了,比唐僧取经都难啊!”老隋打开了话匣子。
当时,顺义和标局来了一个镖头带着三个趟子手,除了镖头腰里别了把歪把子的土制短枪,三个趟子手背的还是砍刀。
看镖师们的装备,几个人心里凉了半截:这样式的要是能管用,这个世道指定是天下太平!
果不其然,走到河南内黄就碰上了截道的,七八个大汉在天傍黑时把他们一行拦在一处前着不村后不着店的地界,这些人手里不但有砍刀斧头,还有两支顶着火的老台杆。
这年头不太平,倒也不是人心有多恶,主要是穷困潦倒导致的。
这些截道的倒还算讲理,打头的一个黑大个举着手里的老台杆在几个人身上晃来晃去:“日子都不好过,留下一头牲口你们接着走路,不然的话咱手里的枪就该说话了!”
顺义和的镖师也真不含糊,当下拔出土制短枪就射,
结果“咔吧”一声,枪却没响,好像是因为天气阴沉潮湿,底火受了潮,截道的黑大个一看这伙人不服,也扣动了手里的老台杆,结果也是没响。
两边当下就要动刀动枪地撕杀,秦宏义他们三个人腰里别的都有江河送他们的小日本的南部十四,当时一人掣出一支,没打人,就朝天开了一枪,截道的这帮人吓得全趴下了。
先说镖局子的,四个人万万没有想到他们保的镖比他们这些镖师都硬气,感觉职业荣誉受到了污辱,当即撂挑子不干了,镖师说:“我们也不要你们的钱,就此别过!”然后不由分说回去了。
三个人总不能因为人家不干了就把人都干掉吧?
只能眼睁睁看着几个人渐去渐远。
转回头再说地上趴着的几个劫匪,拿枪逼着一问,都是十里八乡的庄户人。
因为头年大旱,麦子没有收成,本来想着秋季会好些,谁知道大旱持续了八九个月,连秋季也是颗粒无收。
野菜成了美味,又苦又涩的树叶成了主食。
可这些东西也不管够啊!
野菜被挖尽、树叶子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