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车身及玻璃都是防弹的,但因为车窗没关,江河怕伤了家人,急忙踩下刹车。
胡同里,虽然看不到追兵,但嘈杂的声音叫得很响:
“抓共党!抓住活的赏大洋100,打死赏50!”
“他中了我一枪,跑不多远,快搜!”
……
江河心中一动。
头脸都用衣帽捂着的那个人用枪指着江河,拉开副驾驶的门上了车:“拐个弯冲出城门!送我出去!”
但就在他关上车门上的一瞬间,江河一记手刀击在他脖梗上,那人一声不吭地软倒在座位上。
看追兵还未出来,江河跳下车,伸手把那人拖下来,打开后备箱塞了进去。
回到车上刚起步,一队黑衣警察冲出来,手里的枪下意识地全都指向江河。
“站住,干什么的?看到一个拿枪的小个子往什么方向跑了吗?”带头的警察手里提着支短枪,斥问江河。
“往那边跑了!”狗娃先举着指头向车来的方向示意。
“你们是干什么的?”带头的扒着窗户看干娘和来妮脸色苍白,疑窦顿生。
江河拉下脸,两个指头夹着证件递了出去。
对方接过去打开看了后,双手递还“啪”的一个敬礼:“对不起长官,我们正在执行公务!您现在可以走了!”
“走什么走?车上查了吗?”一个公鸭嗓很突兀地在一群黑狗子身后响起。
江河看时,却是一个脑门前凸,嘴巴里呲出两个龅牙,长了张兔脸的男人。
“副警长,这位是……”
看过江河证件的那个人附在兔脸男子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兔脸”男人立马变了脸色,上来躬身对江河:“长官,我们也是职责所在……”
江河心中一紧,但还是拉开了车门:“来吧,车上都是我的家人。”
几个警察围着车子转了几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最后,几个人全都围在了后备箱那儿:“这里能不能也让我们看一下?您别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