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再倒回来说江河被劫持。
以江河的身手,完全可以瞬间夺枪并把拿枪的人干翻。
但江河却没有动手。
因为拿枪顶着他的人是上午和那个女杀手一同出现在酒会上的男人,不同的是由西装革履换成了粗布短衫、头上还戴了顶破毡帽,妥妥的一个黄包车夫打扮,与上午的样子极度违和。
江河被他用枪指着上了停在茅房门口处的一辆黄包车,接着,那个戴鸭舌帽男装打扮的女杀手从一棵大树后转出来,挨着江河坐下,一只短枪掩在她臂弯处的衣服里,戳在江河的腰上。
拉车的男子很机警,走街串巷兜兜转转,确认了身后没有“尾巴”才不缓不疾地朝一条偏街走了下去。
新京东北向一大片居民区,这里的房子大都是平房,居住的人色很杂。
黄包车进了一个小独院,“车夫”迅速掩了院门,江河在女人示意下来到房门前。
“车夫”过来敲门,先“笃笃笃”敲了三下,稍停后又是“笃笃”两下,然后又是三下。
门开了,被推进门的江河被呛的差点喘不上气来。
屋里三个男人,两个在抽着用旱烟叶子手工卷的“大炮”,屋里乌烟瘴气。
江河的眼睛还没有适应室内的暗淡光线,忽听一个声音几乎是喊着叫出来:“周老弟,是你吗?”
说话的竟然是老隋!
“收起来收起来,别拿家伙顶在我兄弟身上!”老隋完全不管其他人眼里的不解和不满,上来搂着江河狠狠抱了下:“上次我出任务栽到你手里,这次三江红执行任务又被你挡了,姓胡的真他玛命大!”
江河这才知道前几天在那家日本料理馆和自己对射了一枪、刚又拿枪顶着自己回来的女人叫三江红。
老隋和江河亲热完了,才想起来把他介绍给屋里的人。
年纪最大的叫祁金立,面皮白净戴个眼镜、眼神深邃的中年男人叫孔汉杰,据老隋介绍,老孔是这次行动的总策划、总指挥,也是东北抗日队伍中很少见的电讯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