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锁定了那道黑光,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战意。
他知道自己必须全力以赴,才能应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
“兄弟们,听我号令,给我往死里揍这帮孙子!”牟天澜一声怒吼,声震四野,如同平地一声惊雷,炸响在每个玄灵门弟子的耳畔。
那声音如同洪钟一般,震得众人耳膜生疼,却又让他们热血沸腾,仿佛比最烈的酒还要提神,比最辣的妹子还要上头!
他大手一挥,灵眼金光闪烁,早已将天元派那破阵法的罩门看得清清楚楚。
那感觉,就像玩游戏开了透视挂,敌人的弱点无所遁形,简直不要太爽!
未被困住的玄灵门弟子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
他们按照牟天澜的指示,将灵力凝聚于武器之上,刀剑之上灵光闪耀,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发出阵阵嗡鸣,那声音清脆悦耳,仿佛在催促着主人快去饱饮敌人的鲜血。
“冲啊!为了玄灵门!”
“干翻天元派这群龟孙!”
“掌门威武,掌门牛逼!”
弟子们嗷嗷叫着,像一群脱缰的野马,更像一群饿了三天三夜的狼崽子,向着天元派的阵法薄弱之处猛扑过去。
他们的脚步踏在地上,扬起阵阵尘土,那气势,仿佛要把天元派的阵法生吞活剥了!
然而,就在玄灵门弟子们即将冲破天元派阵法的时候,天元派突然发动了一个小型的陷阱。
地面突然裂开,一道道尖锐的石刺从地下冒了出来,有几个反应不及的弟子被石刺扎中,发出痛苦的惨叫。
“小心陷阱!”牟天澜大声喊道。
弟子们迅速调整阵型,避开了陷阱。
但这小小的阻碍并没有让他们的士气受挫,反而让他们更加愤怒。
“轰!轰!轰!”
灵力碰撞的声音,如同闷雷滚滚,震耳欲聋。
刀剑劈砍在阵法上的声音,清脆而刺耳,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天元派阵法在玄灵门弟子们的疯狂攻击下,如同风中残烛,摇摇欲坠。
那光芒,忽明忽暗,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咔嚓!”
一声清脆的破裂声,如同鸡蛋壳被捏碎,又如同便秘多日终于通畅的舒爽。
天元派引以为傲的阵法,在牟天澜的“透视挂”和玄灵门弟子们的“暴力输出”下,彻底土崩瓦解,化为一片虚无。
被困的弟子们,只觉得身上一轻,束缚尽去,重获自由。
那感觉,就像是压在心头多年的大石头终于被搬走,又像是憋尿憋了一天终于找到厕所的畅快淋漓!
“多谢掌门救命之恩!”
“掌门神威盖世,我等佩服!”
“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掌门的了!”
弟子们纷纷向牟天澜表达感激之情,言语中充满了敬佩和崇拜。
那眼神,狂热而真挚,恨不得把牟天澜当成祖宗供起来。
“兄弟们,客气话少说,现在是反击的时候了!”牟天澜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给我狠狠地揍这帮天元派的王八蛋,让他们知道,我们玄灵门不是好惹的!”
“杀啊!”
“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让天元派血债血偿!”
玄灵门弟子们士气大振,如同下山猛虎,出笼蛟龙,嗷嗷叫着向天元派的残兵败将冲杀过去。
那气势,排山倒海,摧枯拉朽,简直要将天元派彻底淹没。
天元派的弟子们,早已被吓破了胆。
他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心惊胆战,哪里还有半点战意?
他们就像一群待宰的羔羊,被玄灵门的弟子们追着砍杀,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噗嗤!”
“啊!”
“救命!”
刀剑入肉的声音,凄厉的惨叫声,绝望的求救声,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在战场上回荡。
鲜血飞溅,染红了大地,残肢断臂,散落一地,场面惨不忍睹,宛如人间炼狱。
祁灵珊站在牟天澜身边,看着他指挥若定,运筹帷幄,将天元派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英姿,美眸之中异彩连连,充满了钦佩和爱慕。
她轻轻走到牟天澜身边,柔声说道:“掌门,你真的很厉害。”声音轻柔,如同春风拂柳,又如同猫咪的呢喃,听得牟天澜心头一荡。
牟天澜转过头,看着祁灵珊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以及那双充满崇拜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嘿嘿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说道:“灵珊,过奖了,这都是小意思,哥的厉害,你以后会慢慢体会到的!”
祁灵珊闻言,俏脸微红,啐了一口,心中却如同吃了蜜糖一般,甜滋滋的。
天元派在玄灵门的反击下,兵败如山倒,溃不成军。
刘师爷眼见大势已去,心中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他知道,自己精心策划的计划,彻底失败了。
他咬牙切齿地盯着牟天澜,他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牟天澜付出代价,一定要让玄灵门彻底覆灭!
于是,他悄悄地捏碎了一块传讯玉符,将这里的情况传递了出去。
同时,他又暗中联系了其他一些与玄灵门有仇怨的势力,准备对玄灵门进行最后的围剿。
他相信,只要这些势力联手,一定能够将玄灵门彻底铲除!
他要让牟天澜知道,得罪他刘师爷,得罪天元派,将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夜幕降临,黑暗笼罩了大地。
玄灵门驻地,一间简陋的房间内,灯火摇曳。
那微弱的灯光在微风中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牟天澜正襟危坐,手中把玩着一块玉简,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突然,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内,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主人,有新情况。”
牟天澜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沉声问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