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练的走到饭桌旁,水门便将手里的饭盒放到桌上,一边将里面的饭菜拿出来,一边柔声解释
“澈,我看你又好几天没出门了”
“我猜你肯定又是吃罐头,没好好吃饭,我做了几道你平常喜欢吃的菜,你先将就着吃点”
“你如果有想什么想吃的,也告诉我,我去做了给你吃”
凌澈被水门按在桌边,看着面前摆了一桌子的餐盒。
又听着水门唠唠叨叨的话,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水门一下子就慌了,这是怎么了,他没说什么敏感的词可以让她哭的呀。
而且澈对一切事情好像都是胸有成竹,感觉起来就没什么能难倒她的。
她也从来就不会像他身边的其他女孩一样,幼稚的打打闹闹。
她比他对自己还更有规划,比他还更有毅力去严格执行自己的规划,长年累月的。
一直以来,澈这份超出年龄的淡定和从容,都是他十分憧憬的。
今天这样孩子气的澈,他还是第一次见。
想着,水门看着哭的满脸泪花的澈,想了想,只能硬着头皮坐到凌澈旁边。
坐好后,他直接拿出最端正的姿势,将凳子挪近挨着澈,然后把并不宽厚的肩膀靠了过去。
凌澈本来还坐在凳子上哭,水门的肩膀刚凑过来,凌澈便直接顺着伏在他肩膀上哭,直到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水门全程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陪着,让她发泄,然后眼含心疼的看着她。
凌澈这一哭了,真是哭了很久,本来还有夕阳的天色都暗的看不清了,水门僵坐着一直不敢动。
凌澈将从来了异界之后的压抑的所有负面情绪,研究时空间忍术不顺导致不断积累的挫败感,从而引发的情绪崩溃,全都通过这场大哭发泄了出去。
当下,凌澈只觉得心下清明了很多,原本修炼一直无法突破的境界,又隐隐有松动。
她抬头看自己黑乎乎的房间,又看向一直靠着像根柱子一样的水门,不由破涕而笑
“水门,你怎么这么呆啊!”
“天黑了,都不知道开灯...我们俩是要在这里做老鼠么?”
水门听完凌澈的话,这才松了口气,他觉着澈都能开玩笑了,暂时应该是没事了
他在黑暗中站起身来,暗暗跺了跺麻了的脚,还揉了揉僵硬的肩膀,接着才装作啥事都没有,然后高兴的接道
“我这就开灯”
啪的一声,灯被打开了。
凌澈眼睛哭的红肿不堪,灯光骤亮,照的她不由伸手挡了一下。
水门站在开关前,扫了眼凌澈的脸,他若无其事的走到餐桌旁,拿起桌上的水,给凌澈倒了一杯放在她面前。
然后一点没提刚才的事,也没问为什么,只手脚麻利的将桌上的饭菜收拾好,接着嘱咐道
“澈,你应该饿了吧?你先喝点水...”
“饭菜凉了,我去重新热一热,很快就好了,你等我”
说完,他便拿起一叠饭盒,蹬蹬蹬的走了出去,然后把空间留给凌澈,让她能安静的整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