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了,缺失的所有的觉,在火车上,好像都补足了。
别人从火车下来,都是精神萎靡,偏偏萧远舟,那是神采奕奕地下了车。
今天是周末,回去也没有课上,萧远舟在车站站了一会儿,决定了去处。
他打算去找长亭。
自打他到了京城,还没跟长亭联系过,按理来说不应该,但是长亭身份特殊,更何况,他回到京城,身份就大不一样。
他这会儿过去,就算长亭不多想,他周围的人也会多想,还容易有闲言碎语出来。
萧远舟干脆就没过去,现在时间长了,他再过去,长亭那边估计事情也忙完了闲下来了,才是最好的时机。
萧远舟按照长亭给的地址找了过去,按理来说,长亭应该住在某一处洋房或者大四合院里。
然而他找到的却是一处小胡同里,普通得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小院子。
院子围墙新旧交替,很明显是近几年才修缮过,朱红大门漆色斑驳,这一路过来,街坊邻里的家门口都还有对联存在的痕迹,甚至还有的人家,对联都是完好无损的。
而眼前这户,门口没有半点贴过对联的痕迹。
萧远舟眉头蹙起,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他不再犹豫,上前敲门。
“咚,咚咚。”
三声门响,没人来开门。
萧远舟推了下门,门从里面被拴上了,那家里肯定有人,在睡觉吗?
萧远舟又不紧不慢地敲了三下门,这次稍微用了点力气。
里面的终于有了动静。
“谁啊谁啊?催命一样!让不让人睡觉了!”
小脚老太太骂骂咧咧地开门,瞧见是个拎着行李的年轻人,拿着眼角打量对方:“你找谁?”
萧远舟皱眉打量老太太,长亭父母双亡,这人是谁?他问:“请问长亭是住这里吗?”
老太太顿时警惕起来,门缝都关小了点,只露出半张脸来:“你找常亭做什么?你是他什么人?我可告诉你,这院子是我的!你来了也拿不走!”
萧远舟一听,声音沉下来:“长亭回京的时候说,这宅子国家还给他了,就是他的。你还要跟国家对抗不成?”
“我住了几十年了,他说还就还?这就是我的!”老太太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我们是共产主义社会,所有房屋都是大家共有的!我住这里怎么了!他把我们赶走,我们走,现在他走了,我们就不能回来了?!”
萧远舟认定长亭是被这个不讲理的老太太给赶走了,他一个人带着妻儿能去哪儿?
他后悔自己没早点来:“国家还给了他就是他的!你私自进入,你这是入室盗窃,信不信我报公安抓你!说,长亭去哪儿了!”
老太太生怕萧远舟闯进去,用力关门:“哪里盗窃了?哪里抢劫了?他的东西我们都好好地放在他堂屋里,我们只占着左右厢房,没给他全占了都不错了!”
“你还有理了!”萧远舟可没有什么尊老爱幼那一套,他用脚抵住门,揪住老太太的衣领,恶狠狠地问:“长亭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