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以这个生意如果是赵哥做的话,就会很划算。”萧远舟说的都是大实话:“赵哥会有办法把货运回来,不然自己进货的话,来回车票就要一两百块,你跑一趟也就赚个辛苦钱。”
小芳盘算着这里面的利润,跑这一趟不光车票钱,还有住宿钱。
而且回来散货也有风险,她过去鹏城,买票住店都需要介绍信,再托关系开介绍信……
一趟最多只能赚个大几十块,如果可以多拿点货倒是可以多赚点,只不过自己能拿多少?
小芳叹了口气,认认真真跟萧远舟道谢:“谢谢您告诉我这些。我回去仔细想想。”
萧远舟看这个小姑娘的模样,有些心疼,忍不住叮嘱她:“这两年,上头卡得严,你要做的话,要当心点。”
萧远舟也没说不让她去做的话,这姑娘穿着干净,衣服上却都打着补丁,大热天的,脚下还是一双布鞋,哪怕最便宜的凉鞋都没有一双。
未经他人苦,他没资格劝人不去赚这份钱,也许他们等着这份钱救命呢。
小芳皱着眉头应下:“多谢,这事儿赵哥已经提醒过我们了,最近也都小心谨慎着呢。”
小芳没多呆就走了。
萧远舟看着没旁人了,方才说出自己的目的:“赵哥,这次来,我还有两件事,拜托您帮帮忙。”
赵哥见他神色严肃,也正色问:“什么事?”
萧远舟说:“第一件事,我想找个人,叫常亭。”
赵哥一听名字,不等萧远舟细说,就问:“他?你找他做什么?他回京了?”
“回京了。”萧远舟很意外:“您认识他?”
“久闻大名。皇室里难得的才子,又是古玩行当的行家。”赵哥竖起一个大拇指,说:“谁提起来都是那个,可惜了,下放以后就没了消息了。”
萧远舟简单把长亭下放之后的事情简单说了:“在那边过得很不好,幸好去年他回京了,不过我去找他的时候,才知道,他妻子过世之后,他人就不见了。我是想请您帮我找找,需要多少钱您开口,不会让赵哥难做。”
“什么钱不钱的,我要是知道他回来也是要让人找的。”赵哥摆摆手,“这件事我应下了,第二件事呢?”
萧远舟长叹口气,说:“第二件也跟长亭有关,他这次回来,没要别的地方的房子,就要回了一个一进的小院子,谁知道他离开之后,又被人给占走了。”
“我想着,他在外面受了那么多年的苦,现在回来了,房子也要回来了,不能再被人给占了,万一他回头要回来住呢?总不能露宿街头吧?所以,我想请您想想办法,把占了他房子的人赶出去。”
赵哥一听还是长亭的事儿,还是这样的事儿,脾气也上来了,一拍桌子说:“怎么还有人鸠占鹊巢!太过分了!这事儿你交给我就行,保证把人给赶出去!”
萧远舟连忙把话说到前头:“这个我是一定要给钱的,您别推辞,该多少是多少。”
赵哥扫了他一眼,笑道:“成,那这样吧。这房子把人赶出去,也不能没人住着看着,不然那些人会再回来的,我就让我的人先住着,你知道我这边人手多,也缺房子,就当我租了长亭的房子,所以我收你一半的钱,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