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夫人气血攻心,也跟着晕了过去。
其他几位姨娘们也吓得不轻。
萧念安杵在那儿,脸色很难看。
就在刚才,沈怜心被丫鬟扶着,虚弱的回来了,她站在萧念安身后,给他偷偷塞了一张字条,只说这大夫是她找来的,不为别的,必须要让萧苓断子绝后!
否则这侯府再也不会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但当萧苓喝了那药之后,像是快要死了一样。
萧念安眉头紧锁,不辨情绪喜怒。
沈怜心低下头去,半天不做声了,她也知道这个齐辉是个庸医,万一事情败露,她需要先保全自身才是!
众人皆惊,还是沈非晚掌控局面。
“田管事,再去请其他大夫来!”
“不管多要诊费,都必须要不停地请,请遍名医!”
田管事领命,立刻去办了。
其他几位姨娘心情忽上忽下的,一个个的都不敢去看沈非晚的眼睛。
这时,佘夫人也醒了过来。
“我的儿啊!”
听着佘夫人这一声,沈非晚目色扫过沈怜心,再看向那齐辉,“庸医!来人,捆了送到官府去,谋害世子,其罪当诛。”
什么!
齐辉扑通一声跪拜在地,“小人冤枉啊!那药……药不是我拟的方子。”
“那是谁给你的?这可是人命攸关的大事,不可胡言乱语。”一直没开口的沈怜心忽然喊出了声,她说着,死盯着那人,“既然大少夫人这么信任你,用了你的药,可见对你极其信任。”
这么一挑拨,意指沈非晚动了手脚。
“这事还是要从长计议。”萧念安提了一句,“你们照顾好大哥,我这就入宫,请御医来看。”
他请得来吗?
且不说他官职没有萧苓高,就是真的入了宫,也不会真心想请御医过来。
听到要请御医,齐辉脸色煞白。
“不,不要请御医,小人都说,都说!是您的母亲听说世子醒了,所以让小人来的,给了我一千两银子,要我给萧苓服下这药!说是能保你们一举得子的!”
沈非晚听着这话,冷冷看着他,“你是说,我的亲生母亲收买了你?”
“……是。”
齐辉说出早就窜通好的说辞,可他眼神闪烁,根本不敢去看沈非晚。
屋内,死一般的寂静。
佘夫人坐在一旁,心里正慌得无底,听到这话,极其痛心,她的身子都气得发抖。
难道,真是沈非晚……
可如果真是沈非晚要做什么,真的不用等到现在,她有无数次机会,可以对那么虚弱昏迷的萧苓动手。
哪里要等到现在!
此时,沈非晚站在那儿,淡淡道,“人在做,天在看,齐辉,你毒害世子在先,编造瞎话,破坏沈府与侯府关系,已然犯了大罪,若你现在说出幕后主使,我还可饶你一命。”
“若不说,谋害侯府嫡长子的罪名,就是将你万刀剐了,也是值得的。”
齐辉跪在那儿,脸色煞白。
来之前都打听过了,沈府嫡长女温婉贤淑,怎么……比煞神还可怕!
他眼神诡异的看向后面的沈怜心。
这着实将沈怜心吓了一跳。
她慌忙斥道,“你看我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