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信了沈怜心的话,谋划着请命出征。
只要能够得胜归来,定然可以重振侯府。
可不知道为何,二皇子竟然拒绝了他的提议,他知道二皇子想要虎符,但他手里没有!
“夫君,如何了?”沈怜心眼睛晶亮。
她记得清清楚楚,上一世萧念安托病没有领命,倒让一个姓赵的捷足先登,夺了军功。
如果这一次萧念安可以重改命运……
“滚!”
萧念安看她就烦。
转身又不知去了哪里。
沈怜心身心受挫,站在门口,一双眼里写满了不甘。
“凭什么沈非晚就可以做得到,凭什么我就要看你们的脸色!”
她再看到两个养子在不远处的花池旁边,与几个丫鬟嬉笑作乐,她更加气的头疼。
难道是她错了?
应该像沈非晚一样,让两个孩子弃武从文?
沈怜心咬牙道,“去私塾请老师过来,教他们识文断字!”
李嬷嬷听着这话,有些不解,“三少夫人,现在去请老师,怕是……”
“啰嗦什么?快去!”
佘夫人在屋里,将这一切都收入眼中,她疲累的招了招手,唤了李嬷嬷回去。
“你之前说,曾大人府上那个女儿,多大了?”
她怎么就选了沈怜心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儿媳!
如今沈非晚不在了。
她的侯府可不能交给沈怜心。
不如趁着侯府还在,赶快给萧念安娶妻,还能冲冲侯府的白事煞气。
但佘夫人不知道的是,这段日子以来,萧念安流连酒楼赌坊,早就传遍了京城。
加上有人催债上门,萧念安早就是一个混名远扬。
再加上萧世子死而复生之后,又被大火烧死,还带走了结发妻子,这一桩桩,让京城所有名门望族对永安侯府敬而远之。
“真是晦气!”
“我现在都不想从他们侯府门前过!”
“该让寺里的大师驱驱邪,这一家子……”
左相夫人坐在马车里,和身边的上官夫人说着,“听说了吗?侯府还想求娶曾家千金做妾。”
“呵,真是可笑至极!”上官夫人不屑的说道,忽然抬眸,看到赵家成衣店门口,走进去一道熟悉又纤细的身影。
吓得上官夫人坐直了身子。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左相夫人也循着看过去,什么都没有看到。
“不是,我怎么好像看到了沈非晚!”
上官夫人那晚在宫宴上,正好坐在沈非晚对面,她可是好好的看了许久。
那般长相的女子,世间难见。
而且沈非晚的贵女仪态也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上官夫人,你可不要吓我!”左相夫人瞪圆了眼睛,手不自主的抓住了手里的佛珠,“那怎么能看到呢?青天白日的,定是你看错了。”
上官夫人咽了口口水。
心脏扑通的跳,她最是不信邪,“走,进去看看!”
“你……”
“要是沈非晚没死呢?那侯府就是欺君重罪!”上官夫人暗下眉梢,“我非要亲眼看看,到底是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