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她便是小瞧了卢娇俏,险些害得萧寰宇被人打死。
眼下萧寰宇即将去军营,该是能躲过这一劫。
“世子可有信来?”沈非晚算算日子,还没有等到下一封信。
竹影摇摇头,轻声说,“没有,奴婢每日都派人去驿站问,但没有消息。”
沈非晚眼神沉了一瞬。
没有消息,也许也是好消息。
“走吧,去看看芝芝,她还在练剑吗?”
“在练,每日都会练世子教她的剑法,说是要等世子回来,耍成一成套,那才叫好看。”
沈非晚闻言,目色温和,“夜里多做些好吃的,给她多补补。”
两个女儿乖巧懂事,芝芝练剑上了瘾,身姿愈发挺拔潇洒,嫣然则是酷爱抄经练字,那一手娟秀字迹,都快要赶上沈非晚了。
“娘亲,我想再抄一份万寿经,送给祖母,你说好不好?”
萧嫣然拿着新写的字,送到沈非晚面前。
字是好字,纸也是上好的,且每一字都用尽了心思。
“好看,但你祖母不需要这个。”
萧嫣然愣了下,有些委屈地垂下了头去,“可是,我和姐姐都是女儿,不能像两位哥哥一样,征战沙场,为侯府争光,如何能让祖母高兴?”
看着女儿灵动的眸子,沈非晚微不可及的叹了一声。
“他们去战场,也未必会给侯府争光。”
“而你们,日夜在侯府,安稳长大,反而是让你们祖母放心的事。”沈非晚说完,拉着女儿的手,上面浸染了墨纸,“若你真的要写,就练上一副张子懿的字吧。”
“张大师?”萧嫣然想了想,“好,女儿这就开始。”
看着萧嫣然的背影,沈非晚沉沉的思忖着。
这天夜里,萧苓来了消息。
竹影悄悄拎着灯笼,跑了进来,“小姐,姑爷来信了。”
她没有掌灯,只因送信来的人说,一定要亲手给沈非晚,旁的人,一律不许看!
而且,那人身上还有血。
竹影心惊胆战,但还是照做了。
烛火之下,沈非晚看完了那封信,字迹潦草,笔锋凌厉……
是萧苓的亲笔。
她倒吸了一口气,“才娶了新妾,何姨娘就等不住了。”
“小姐,这是何意?”
“备车,再叫上田掌柜,就说我要去一趟赵家成衣店,有事要他帮忙,定要他陪着一同去。”沈非晚说着,已经起了身,“也好给李嬷嬷通个气,让她知道这事儿。”
李嬷嬷知道了,就等于佘夫人也知道了。
竹影称了是,就立刻小跑着出去。
沈非晚刚要出门,就见着萧芝芝披了衣服站在门口,“娘亲去哪儿?我与你一同去吧。”
“天这么晚了,你还是留下……”
“娘亲,爹爹走的时候交代了,一定要我事事陪着你。”萧芝芝坚定的说着,几步走上前,“女儿如今也可以独当一面了,定能帮到娘亲。”
她日日苦练,就是让自己尽快成长起来,不用娘亲保护她们,她也可以帮娘亲做不少事。
像以前那般,失去娘亲的日子,她再也不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