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子正妻到底是向着侯府,还是在帮着二皇子挖侯府的底细啊?
齐肃紧拧起眉头,“想不到,萧苓的正妻倒是如此大的口气!”
“二皇子误会了,不是臣妇口气大,而是侯府还做过更加大逆不道的事,大齐十三年,永安侯府挪用国库赈灾的银子,总计五千六百万两,您可看到了?”
“什么!”
候渊先一步出声,惊慌不已。
这一笔账,他们怎么没看到。
就在众人急着去翻的时候,后面佘夫人急的直咬牙,“沈非晚,你要干什么!”
“母亲,这是您派人找我过来的,不就是要与二皇子说清楚吗?”
沈非晚眨巴着眼睛,一副无辜的样子,“我只是按照您平日的教导……一五一十的说给二皇子知道,让他看看,永安侯府到底是什么底细。”
“我!”佘夫人捂着胸口。
她真的要被沈非晚气死了。
还不如沈怜心,明着与侯府作对,沈非晚是要绕着弯的气她。
佘夫人让人去找沈非晚,是让她劝阻沈怜心,最好能替侯府摆脱罪名,可不是让她过来添把火的!
还是说她们姐妹俩早就串通一气!
这么想着,佘夫人一眼都不想再看下去了,只想着侯府真的要完了。
她寄希望于自己的三儿子,可是萧念安根本不回应她的视线,他低着头,看不出情绪来,就像是一个木偶似的,完全被沈怜心牵着鼻子走。
“安儿,你倒是说句话啊。”
佘夫人说着,连连叹气。
萧念安躲避着佘夫人的视线,就是不说话。
“安儿!”
佘夫人再想问,却被沈怜心打断,“母亲,您再问我们又能怎么样呢?事情不是我们做的,在我管家之前,就已经写在账本里的,而且那都是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要不是大哥告诉我嫡姐,她也不会知道的这么清楚吧。”
沈怜心面露笑意。
她今天不止要把侯府的罪名做实,还要萧苓来背这口黑锅!
就算他这次得胜归来,也不会又任何好处,反而会让整个侯府蒙羞。
到时候,除去了萧苓,只剩沈非晚一个,还不是要走她上辈子的老路。
沈怜心满目的算计,却不知道她的想法全都写在脸上,那么明显,易于戳穿。
只是沈非晚沉得住气。
看着候渊把那笔账找出来,脸色发白。
“二皇子,您看。”
候渊指着,白纸黑字的那一句写的清清楚楚的。
就是侯府挪用了那笔钱!
可齐肃看着那账目,沉默不语。
他是要拿下永安侯府,却不是要翻旧账!
谁知道那笔银子背后牵扯着多少利益关系。
如今他要是追究,就必需要翻出幕后主使……
万一,伤一发而动全身!
“二皇子,还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