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猜了,去查。”江半颁说道。
“哦。”连先忍应道。
“我一般不会现身,你注意安全。”江半颁离开。
……
住了两天,没啥异常。
傍晚,连先忍在屋里吃晚饭。
温不丑提着酒壶过来了,也不客气,坐下就吃,吃一口菜,喝一口酒,不用杯子,拿起酒壶直接喝。
“有事?”连先忍察觉出对方的不对劲。
“有。”
温不丑面无表情。
“说。”连先忍很干脆。
“菜……合胃口吗?”温不丑问道。
饭菜是修行馆免费提供的。
“合。”连先忍惜字如金。
“好。”温不丑仰头喝酒。
两人吃吃喝喝,很有默契的都不说话。
“咯——”
温不丑喝光了一壶酒,打着长长的饱嗝。
连先忍放下筷子,等待对方的发言。
“如果我死了……”温不丑脸色有点红,似乎喝多了,“你不要奇怪。”
“死?”
连先忍怔了怔,说道:“你为什么会死?”
“人都会死。”温不丑回道。
“……”连先忍皱着眉,猜测,“有人要杀你?”
“杀我的……”温不丑脸色又转黑,说不出话了。
“你!”
连先忍吃惊,变脸变太快了吧?中毒了?
“我不能说。”温不丑叹口气,脸色变了回去。
“嗯?”
连先忍又吃一惊,什么情况?没中毒?
“我有个秘密,”温不丑看着连先忍,表情冷静,“临死前想告诉你。”
“你应该明白我想知道什么。”连先忍沉声道。
“你想知道的,我不能说。”温不丑苦笑。
“什么意思?”连先忍不解。
“意思是我不能说。”温不丑重复强调。
连先忍无奈了,什么都不说啊!这要怎么调查下去啊?
“想听我的秘密吗?不想听我就不说了。”温不丑不强求。
“你说。”连先忍洗耳恭听。
“我有个妹妹,在本地的城主府当侍卫,我死了,她孤苦伶仃的,希望你照顾照顾。”温不丑说道。
临终托孤?连先忍点头道:“我尽量,她叫什么名字?”
“她叫包庶,包子的包,庶民的庶。”温不丑说道。
“啊?她跟你不是一个姓?”连先忍疑惑。
“义妹。”温不丑解释。
搞了半天没有血缘关系啊!还有这名字,哪位姑娘会取这么难听的名字啊?她爹真会取名!连先忍满腹狐疑。
“你要是不来,我还不会死,唉!”温不丑口吐鲜血,抱怨了几句,趴在桌面,抽动了几下,死了。
连先忍检查一番,确认对方不是被毒死的,是心脉碎裂导致死亡。
自杀吗?很像是自杀。
江半颁及时现身。
“这么巧?”连先忍一愣。
“我就在附近。”
江半颁查探温不丑的死因,得出的结论与连先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