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帮我查一下这三个人。”乐正宇和蔡翔对视一眼，蔡翔明白了这其中的问题。

为什么崔凯林的家里没有任何医院就诊和复查的记录呢？这和他的死又有什么关系？

蔡翔心中压抑着一种不得其解的焦躁，乐正宇也在被他的这种情绪所影响，在他的脑海中，437正在飞速的计算，排除同一项，进行身份比对，最后发现只有第二名死者曾经在其他城市做过肾移植手术，第一名的女性三个月前分娩，而那名失去了头皮的女性则是十分健康近期没有任何入院记录。

437飞速榨取着他身体储存的能量，乐正宇的脸色快速的苍白下去。

不会有结果了。乐正宇在剧烈的头痛中冷静的想着。

果然，护士之后再回来的时候只是朝他们摇了摇头。

乐正宇和蔡翔离开医院的时候，一直沉默不语的蔡翔突然用力踢了一下旁边的垃圾桶，乐正宇明白他心中的焦躁，但是他没有办法安慰他，眼看着刚刚找到的线索中断，他整个人都陷入了茫然。

“宿主现在还不能停下。”437在他脑子里冷静的说。

“犯人是不会停下来的，在你抓到他之前。”

乐正宇将这句话复述给旁边的蔡翔，蔡翔焦躁的在原地转了两圈，手在兜里翻了翻掏出一个空烟盒，泄愤一样狠狠摔在地上。

“有糖吗？”他问。

乐正宇从兜里掏出他准备用来维持437运转能量的薄荷糖，蔡翔接过来扔在嘴里几口嚼碎了吞进肚子里，又灌了几口水，感觉呼吸的时候冷气一直浸到胃里，这才好像冷静下来把垃圾捡起来扔进垃圾桶。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他问。

“我还想去第一个死者家里去看看。”乐正宇回忆了一下在车上看到的尸体档案，“如果要抽干身体里的血的话只靠冲动杀人是做不到的，凶手必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很有可能是被害人身边的人或者是仇人。”

“你可能不太清楚，”蔡翔一边说一边坐到驾驶座上，“很多连续杀人案的犯人都是疯子，疯子的想法很难判断，如果他只是准备好了工具，在路上随便找了一个受害人也说不定。”

“就算这样我也想要再回去看看。”乐正宇对于蔡翔开车一点意见都没有，他刚来T市不久，如果表现的对任何一个地方都了如指掌，很有可能会引起蔡翔的警觉。

外面暴雨侵盆。

437也安安静静的没有任何存在感。

乐正宇看着窗外发呆，却突然看到了之前在草地边看到的灵体。

她还穿着那身长裙，就那样光着脚站在大雨里，看着他们的车。

乐正宇胸前一跳一跳的钝痛。

“停车！”乐正宇突然直起身子，然而他下一秒就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明白自己已经被系统控制了声音的乐正宇知道词汇已经不能通过语言让蔡翔停下了，眼看着女人就站在路边，而他却离她越来越远，他一咬牙，就想要直接拉开门跳车。

“你疯了吗！”蔡翔落下车锁，在路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