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娆说道。
“药剂就在我的办公室里,你进来,或者是不进来,自己选择,不过,我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带着药剂出来。”
威胁。
裸的威胁。
自从顶层平台上主客颠倒以后,主动权就已经是掌握在唐娆的手中。
“你真的没有骗我?”
魔术师仍在迟疑。
“我骗你,还是没有骗你,都是我说的,你相信,还是不相信,都是你决定的。”
唐娆摊了摊手,表情悠然随意。
“好吧,我相信你。”
男人特有的声线传递着一丝丝信任,唐娆不为所动,在她的心底,早已经打好了算盘。
迈开步子,魔术师缓缓地走了进去。
大厅里空空荡荡,由于这几天并没有什么顾客,唐娆索性就给职员们放了几天假。
当然,路贾和安保是留在这里的。
后面会发生什么,唐娆不用想象也是明白的。
她既然安排了这一出戏,就没有重开机的余地,一切都得继续下去,她狠了很心肠,还是走在前面引领着魔术师。
走廊的灯光有些昏暗。
唐娆当初是故意设计成这个样子的,用以祭奠她那失败的大学青春。
魔术师走在昏黄的艺术灯下面,两侧的小灯不停地变换着颜色,于是映在他瞳孔里的色彩也在不停地变化。
“你的办公室在哪里?”
唐娆瞥了他一眼,后者有些不安,不停地四处张望着。
这里是唐娆的地盘,并不是他能掌控的地方。
“就在前面。”
唐娆遥遥一指,那门牌上标有“办公室”的木门就在十几步远的地方。
加快了脚步,无形之间就给了魔术师一个言语表达不出来的催促,跟随在后面的男人也不得不快些走着。
终于到了门前。
回头看了看魔术师,唐娆掩饰住了眼底的无奈,用手推开了门。
“吱呀”一声。
今天无论如何都得戒了这个男人的毛病。
房间里有些暗,原来就仅仅是打开了靠近窗户的台灯而已,路贾和安保一定是躲在某个角落之中。
唐娆四处看了看。
卫生间,更衣室,壁橱
立式空调的排风启动着,隐藏的扇叶发出了细碎的声响。
一片寂静,偶尔的声音,还是从开了一条缝的窗户外面传来的。
“药剂在哪?”
魔术师站在门口,警惕地望着这间屋子。
不得不说,他的警觉性相当之高。
“等着,我去找。”
唐娆挥了挥手,示意魔术师稍后,紧接着,便将身体埋在了那占据了半面墙的壁橱里面。
“老板”
是路贾。
他正以一种十分别扭的方式挤在壁橱里面,看上去十分可笑。
“嘘”
唐娆示意路贾噤声,现在魔术师还没有进到房间里面,还可能会有变数。
目光所及之处,视野里根本就没有瓶瓶罐罐,或者形状像是一个正常容器的东西。
想了想,唐娆将视线转移到了早就被她放置在壁橱里的光阴容器上面。
光阴收藏夹的形状,倒是可以混淆一下。
她打开了光阴容器,从中取出了一个光阴收藏夹。
那应该是刘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