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这个右眼,真的是你给我的吗?”孟烦怯生生的看着李吏,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如果可以的话,麻烦你把这只眼睛收回吧!”
“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要,你当我是大卖场啊?”李吏鄙夷的看了看孟烦,对孟烦这个愚蠢的决定,满眼的瞧不起。
“我什么时候想要过呀?你给我的时候,你问过我没有啊?”孟烦哪里见过如此不讲道理的人,禁不住向他嚷道。
“给了你你就给我接着,懂不懂什么叫强买强卖啊?”李吏不屑的听着孟烦的牢骚,以更大的声音回吼过去,“那个小警察,以凡人的魂魄,借助讙的力量到处乱跑,可是他却忘了,他毕竟是魂魄,烦人是看不到的,他说他去搜集证据,可是没人能看到,到头来,还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是,我能看见啊!我可以帮他!”孟烦胸有成竹的拍了拍胸脯。
“闭嘴!以后不敢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插嘴,也不要插手。”李吏打断了他的话,“你知道讙吗?讙是《山海经》中,记载的动物,自古讙一向惧人事,性格孤僻,最讨厌人类,再加上它的皮肉又可以治黄疸病,那些古民们就喜欢射杀它,这更导致它不近人情,怎么这次它却甘愿付与人体,帮他做事呢?”
“切!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孟烦捋了捋头发,望着不发怒,不拿枪的李吏,此时的他更像是一个风流倜傥的富家荡少年,除了长得帅了点,其他的没有任何优点,更没有可怕之处。
“这间店是我的!我是你的老板!”李吏祭出致命一招,立即孟烦哑口无言,只见李吏将长腿踩在翻倒的桌椅上,对着孟烦伸出胜利的手势,“依照你今天的表现,我应该扣你半个月的工资!”
“你当我是二货吗?”孟烦再也忍不了,这个趾高气扬的李吏,终于爆发了,“我不干了!我还不伺候了!”
“难道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和逼人不一样吗?”望着怒气冲冲的孟烦,那双独特的上斜眼,一挑,露出狐狸般狡猾的微笑,“这个秘密,只有我知道哦!”
“我当然想!”孟烦扭过头瞪着高傲的李吏,“但是你要记得,‘若为自由故,一切皆可抛’。这件事,你愿意告诉,就告诉,不愿意就拉倒!”
他那苍白的脸庞上,露出难以看见的胜利者的微笑,利落的推开饭店的玻璃门,昂首而去。
而李吏,站在前台,看着消失在漫漫夜空深处的孟烦,笑的讳莫如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