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红的话还没说完,石墨一脚飞过去,踹在杜军的脸上,杜军惨叫倒地,四脚朝天。除了石墨,他们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关山红与秋万鹏惊呆的瞪大双眼看着地上双手捂住脸的,痛的叫嚷的杜军。
在他们刚反应过来时,石墨已用右脚踩在杜军的喉结上。杜军的双手上一秒还在自己的脸上,这一秒就在石墨的脚上,他企图把石墨的脚拿开。
在杜军挣扎着企图爬起来时,石墨就用尽力踩他的脖子;在杜军快断气时,石墨就放轻力度等杜军缓过气来了,石墨又用力踩;等杜军快咽气时,石墨又松脚,让杜军缓气。石墨就这样重复着,看杜军痛苦的挣扎的扭曲的嘴脸。
杜军想求救想求饶,但他根本说不出话来,连叫都叫不出来,眼泪口水一把把。这是他有生以来最受折磨最痛苦的一次,简直生不如死,但他还是怕死。他心里无比的恐惧,他怕被石墨踩死,这也是他有生以来体验到死是多么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喂,这个小兄弟,你这样踩下去,会踩死人的,他今天好像没得罪你吧?小兄弟你脚下留情。”秋万鹏求情说。
“石墨你看军哥哪里不顺眼吗?你出脚稍微有点重,你给他留点气,下次再给你炼脚。要是军哥一命呜呼了,你下次该不会找鹏哥炼脚吧?”关山红既求情又开玩笑的说。
关山红的话把秋万鹏吓着了,他结巴的说:“红红妹,你别别开这种严严重的玩玩笑。”
石墨这才松脚挪开,他转身走到石阶,下石阶来到桥底,关山红跟下来说:“石墨,你刚刚怎么了,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狠的时候,你说话,别不理我。”
石墨来桥底就往酒吧那边去,关山红追问不放:“石墨,你怎么不理人了?石墨...”
关山红被气急了,在快到酒吧时,见酒吧门关着,关山红就跑到石墨前面,用背推着门,不让石墨进去,她说:“我最后提醒你一次,我迟早会找到顾阿姨,到时我会做出什么事,我自己也不知道。你应该很清楚,我是被大家公认的疯子神经病,而且未成年,就算是做出什么人命关天的事,也不需要负什么责任。”
关山红不再靠着门,向前走两步,走近石墨继续说:“我发过誓,要让关志康断子绝孙,你应该明白我的决心有多大,我绝不会让他有儿子留在这个世上,将来有一天我会让他生不如死。如果你不想顾阿姨受到牵连,就劝顾阿姨趁早把胎打了。除非你有把握,能肯定我一辈子都找不到她。”
关山红说完,就等石墨怎么回她,但石墨没说话,她冷笑一声,接着说:“我劝你不要进酒吧了,里面太吵,你现在需要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来,好好想想我的话。”
“我去看看那两个废物是不是还在桥上。”关山红走了几步又回头来说:“我喜欢你打人的那种狠劲,我们身上都有一种狠。”
关山红爬上石阶,还没到桥头上来,就听见杜军骂石墨的各种脏话,杜军看见关山红就立马闭了嘴,他往关山红身后仔细的找寻,确定石墨没有来,才放了心。
关山红走上来说:“两位哥怎么还没走?”
杜军带着深仇大恨的口气说:“我们在想办法怎么把那个狗杂种干掉。”
“干掉!?不错哦,军哥,这才是男人做事的方式。你们这个想法很大胆,值得一试。那怎么个干掉法?你们不会还没想好吧?”关山红用既赞赏又怂恿又刺激的口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