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义,你看这亭子,周围本来是一片梅林,我嫌它们碍眼,所以全都砍了,这样的话,四周的一切都在我的视线里,什么事都逃不出我的掌控。”
看着周围光秃秃的土地,韩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州牧家里的装修想怎么弄和他没关系,他也决定不了。
“所以我现在要和你说的话,希望你不要在外面说,因为那是我的秘密。”
这句话是刘璋压低了声音说的,韩义一愣,看不出平时懒散的主公居然还有秘密,不会是看上哪家的女人了又没有胆子去说吧,虽然有这种想法对主公来说是大不敬,不过韩义还是压不住自己的想法,而且还要装出诚惶诚恐的样子说道。
“主公尽管放心,今天这里的话绝对不会传出去半个字。”
刘璋满意的点了点头,韩义的出身低微,是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在府中应该没有加入任何派系,谅他也不敢乱说。
“今天在府中的争吵你知道吗?”
“属下不知。”
“那我告诉你,他们居然为了一个小小的问题可以在堂上吵起来,真是不成体统,当我的大堂是什么,菜市场吗?”
刘璋本来慢慢的说着话,在说到后面两句话时突然变的愤怒,在亭子里踱了几步后,猛的冲到韩义的面前再次问道。
“你说是不是?”
韩义虽然弄不清楚状况,但还是配合着说道。
“对,他们太不像话了,怎么能在堂上吵架,要不是主公仁义,早就惩治他们了。”
刘璋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就是他要的回答。
“对,所以我不和他们见识,只是制止了他们,要是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
韩义暗地里撇了撇嘴,别说下次,下下次,下下下次你能怎么办,还不是让他们吵,所以他恭恭敬敬的说道。
“主公说的是,只是不知道他们今天又是为了什么事争吵?”
“还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为了要不要增加益州本地兵的数量,这个问题都不知道吵了几回了,有意思吗?还不都是我益州的兵,有需要就加呗。”
刘璋的回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看的出来他并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但是韩义却听的心里咯噔一下,他是知道这个问题的重要性的,至从张鲁占了汉中,就等于断了从益州到中原的路,那些东州派的人数也就难以增加,为了保持平衡,他们肯定不会想增加益州本地的势力。而益州本地人这些年一直受到东州派的打压,现在有机会增加自己的势力,当然不会放弃,这是件很重要的事,可不是刘璋口中说的那么轻松。
正当韩义想的入神时,忽然听见有人在叫自己,抬眼看去,就看见刘璋近在咫尺的脸,像是在问自己什么,韩义很自然的问了一句。
“你在说什么?”
说完立刻发现不对,连忙对着刘璋渐渐变的阴沉的脸说道。
“还请主公见谅,属下刚才走神,实在是因为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刘璋的脸这时才好看了一些,他本来在说着自己最近对于孙子兵法的心得,说到得意的地方却没有得到韩义的赞赏,这才发现韩义正在神游物外,怎么能叫他不生气。
“哦,是什么,说来听听。”
“属下在想今天争吵的问题可能不是小事。”
听到韩义还是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刘璋立刻没了兴趣,但是自己已经答应了听听,也只能让韩义说下去,不过在这之前,刘璋先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