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已是初冬,万物冬眠,寒冷的夜晚凉风呼呼吹啸。
在外透气的萧雅坐在咖啡馆外面,一副冷冰哭泣的样子,情绪非常低落。
秦墨倒了杯热水递给萧雅问道,“这大晚上的怎么了,谁又欺负你啦?”
见萧雅委屈低着头没说话,秦墨又奇怪的说道,“咦,你这脸上怎么有手掌印?”
故意遮掩着,萧雅缓缓抬起头看了看秦墨道,“我妈打的!”
“你妈...打的?不是...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打你呢,再说都这么大人了。”秦墨一头雾水,震惊道。
“她最近工作上有麻烦,晚上应酬喝多了酒,回来朝我撒了一肚子气...”萧雅嘴角有些抽搐,心情委屈道。
“不是...她打你,你也不躲,你爸呢?”
秦墨有些同情的问道。
说到此,萧雅情绪非常激动,眼角直打转的眼泪,夺眶而出。
似乎触到伤心之事,秦墨递给纸巾擦拭着眼泪。
过了好久,萧雅才平复心情,缓缓说道,“打我记事起,我爸就去世了...”
“啊!对不起啊!”
秦墨无意触到伤心事,连忙道歉。
“没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从来没对任何一个人说过我的家事,你是第一个。”
萧雅拭去眼角的泪痕道。
“没想到你还挺坚强的嘛!”秦墨安慰的道。
“自从我爸去世后,我妈也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忙于事业,出于应酬都是很晚才回来,有时候还不回来。”
萧雅委屈的道。
“我看你妈不对你挺好的嘛,怎么会这样?”秦墨有些迟疑的问道。
“我爸是一名探险家,德国人的后裔,曾多次参加国内外探险任务。但最后一次在波兰境内探险时就在也没回来了,后来去了很多搜寻的队伍,连遗体都没找到。”
“你爸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去的波兰?”秦墨继续问道。
“谢南国,我妈说是在九二年去的波兰。”萧雅道。
“哎,这奇怪,原来你跟你妈姓的啊!”秦墨好奇的问道。
“以前我叫谢雅,后来改名萧雅!爸妈的感情非常好,但自从我爸去世后,她就变了一个人似得,四处联系探险团队想亲自寻找我爸的遗体。”
“后来呢,她去了波兰吗?”
“没有!不过她听传闻说,只要能找到黄金列车中的琥珀宫就可以改变时间和空间,让人起死回生。为此她四处托人寻找这一真相。”
萧雅说完,情绪起伏,激动的眼泪滑过脸颊!
“琥珀宫?真有这么厉害?”
秦墨倒吸一口凉气,问道。
“我也不清楚,听我妈这样说过,而且她还会知道琥珀宫就在波兰境内的阿尔卑斯山脉中。”萧雅抽搐道。
秦墨轻轻抚摸萧雅的秀发,安慰道,“没事,都过去了,你还是很坚强!”
“这几天我妈在这些事情上遇到了麻烦,诸事不顺,晚上应酬喝了酒,回来因小事扇我一巴掌。”萧雅哭泣道。
“那你还怪她吗?”秦墨问道。
“我能理解她的心情,一点都不怪她,我们母女俩相依为命,事后她很后悔。”
萧雅慢慢稳定自己情绪道。
“也难为你了!”
“这些事我从来没说过,只当你是我最亲的人才说出来的。”
萧雅看了看秦墨,主动拉着手道。
“放心吧!我保密!”
秦墨笑了笑道。
这时候电话响了,萧雅无意瞟了瞟,似乎脸色微变。
是黎珊,秦墨赶忙接过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