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守住所有的出口,不怕你不出来。”无处不在的黑衣人,看来今天想出这森林是有困难了。
“你是谁,从容离身侧离开,我们不欲为难你,我们的目标是容离。”
“本人只是路过而已,不过本人我天生反骨,你越让我走,我越不听。”男人挑眉。
“哼,不怕死的很多,这上赶着找死的到是不常见。既然找死那就收了你的命。”黑衣人冷冷的说,一个扬手,身后出现数十人。
容离二人瞬间被层层包围,男人冷哼一声,一晃手,藏与腰间的软剑握在左手,拉着容离的右手把她护在身后,毫不犹豫的扬剑迎敌。看着深陷厮杀中的男人,双手紧紧攥紧,指甲掐进肉里,鲜血低落。容离一阵无力。
嗖,破空而来之声,“小心!”容离伸手将面具男推开,用身子挡住射来的箭。箭起带来的冲劲,让容离踉跄一下,险些站不住。
“女人你。。”面具男回身抱住容离,看着容离背后的箭矢,气的大怒,一把软件挥舞的出神入化。被面具男拥入怀,容离后肩的箭伤火辣辣的疼,刺痛着她周身的神经,也确保了她不会昏迷过去。
“死不了,你喊那么大声干嘛。”容离弱弱的吐槽。
“你在流血!”面具男低头对容离低吼,是死不了,但伤口流血不止,却是会要她命的。
“杀了他们。”容离不想跟面具男多计较,她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心里默默的想着,杀着这群人,她就可以马上治疗了。
面具男看着虚弱的容离,不再恋战,用内力震开四周的黑衣人,趁机足尖轻点,抱着容离上马突出重围朝森林外奔去。
“大人,我们追不追?”
“那个带面具的男人,撤。”黑衣人头领面露惊恐,那个男人不是他们能得罪的起的。
“快,打斗声停了。”战染夜张扬的声音带着焦虑。容恩,战染夜,易岑顺着打斗声追来的时候只有一地凌乱的脚印,被剑气扫落的一地残叶。
“人都不见了,看样子是刚撤离。”容离僵硬的看着四周。
“有人受伤了。”易岑是医师,凭着多年对血腥味的敏感他肯定有人受伤了。
容恩,战染夜眸光发沉,心底发寒。顺着马蹄印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