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兰拿着这个陀螺一样的法兰盾科技,丝毫没有任何的头绪。
即便是芬格林对其的构造都说了个清楚,甚至说明了应该如何拆掉这个精密的仪器。
但就是没有办法拆掉它,芬格林所说的操作都需要非常精密的仪器来进行,而芬格林的黑雾粒子虽然非常的微小,但其本人还没有微观粒子的知识,也没办法进行操作。
因此接下来可行的实验就只有观察了。
这个圆锥形的仪器在开启后,根据芬格林的描述,会散发一种极低频率的震动,来平和掉周围气体的震动,然后——亚兰的头部猛然的受到了重击,一下子懵了。
丝毫没有任何的声响,一个巨大的东西就擦着自己的头皮飞到了墙上。
亚兰吓坏了,没有任何的反应,瞪大了眼睛,看向原本门所在的位置。那是最有可能出现危险的地方。
而那哪里还有什么门,只有了一个呆呆的站在那里的,金发的少女。
德霖嘴里似乎还在说些什么,但都因为声音阻断器(亚兰起的名字)的存在,什么都没听到。
亚兰呆了大概有一分钟,而德霖也怪异的站在原地,揉着自己的喉咙和耳朵。
见德霖似乎没有恶意,亚兰终于恍然大悟,按照芬格林的说法关掉了声音阻断器,但没有什么变化。然后又想到芬格林身上还有一个,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关掉了。
德霖双手合十,跪在了地上,也不知道是哪里的习俗。
“对不起!”
这是声音重现之后德霖的第一句话。
在那令人愉悦的震动消失之后没多久,芬格林终于从睡梦中醒来。
不敢相信般的看着有一半镶在了窗户外边的、毁坏严重的木门,上面还有一个清楚的拳印。
“亚、亚兰,发生什么事了!爆炸了是吗!”紧接着就用手摸遍了全身,确认了没有缺胳膊少腿后,总算是松了口气。“德霖你怎么来了?”
“我,呃,我……”德霖的表情有点奇怪,然后深深地吸了口气“我有点事情想问你。”
“但在此之前,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把我们的门给砸飞了吗?”亚兰轻轻地摸了摸头上的略微肿起。好在是门把手砸在了头边上,要是整个门砸过来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德霖为此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用手揉了揉脑袋
“实在是对不起啊,因为我无论怎么敲门,这个门一点声音都不会发出来,我以为是我力气太小了,就加大了力度……没想到直接就把门给轰飞了。”
……
在一切都整理完毕之后,闻讯(明明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赶来的女仆小姐们很快就打扫完毕,安装了一个崭新的……铁门,把德霖给狠狠的骂了一顿后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