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浩初还欲狡辩,祁轩秀却不想再与之废话,直接打断道:“玄一,把腾浩初和腾承志押入地牢,听候发落。”
腾承志身受重伤无力反抗,直接被近卫带下去。
腾浩初却不肯死心,一边抵御玄一的攻击,一边挣扎喊道:“宗主,事情都是我做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愿意以死赎罪。求宗主放过承志,他是你亲手教导长大的徒弟啊!”
腾浩初希望弃卒保车,保下腾承志,寄望于祁轩秀能看在徒弟的份上绕过腾家,这样他纵使一死也心甘情愿。
祁轩秀目射寒光,冷冷地盯着腾浩初,恨声说道:“你当我不知道是你这老东西从中搞鬼?若非你一直觊觎少宗主之位,撺掇承志对清瑶下手,我们师徒又怎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祁轩秀越说越是怒从心起,隔空一掌向腾浩初击去,腾浩初纵然是不和玄一动手也接不住祁轩秀这一掌,何况是现在。
“嘶嘶”
殿内响起了一阵骨肉相互挤压的密集轻响,腾浩初鲜血狂喷,身体疾速向殿外飞去,重重跌在重华宫前的青石地上,气机飞快消散,竟是当场毙命。
诸位长老面如土色,连头都不敢抬起。一个地位和他们相等之人竟是转眼间丧命于宗主之手,他们又怎能不心生兔死狐悲之感。心惊肉跳的同时,他们也纷纷庆幸自己聪明,没有被腾浩初拉拢,参合入少宗主之争中。祁轩秀向来心狠手辣行事果决,犯她的忌讳又岂能有好下场。
靖宁城,甯清瑶和陈惠畅叙离情后,两人日夜兼程的向青冥宗赶去。
自从腾承志被押入地牢后,祁轩秀一方面担心甯清瑶的安危,一方面自责没有把腾承志教好,心情一直不好,陈惠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若是能够把甯清瑶带回青冥宗,祁轩秀的心情定然能好起来。
湖心亭内,祁轩秀静静地坐在椅子上,遥望着亭外的荷花,此时正是荷花绽放的好时节,一朵朵荷花粉白粉红的,亭亭玉立地点缀在仿佛碧玉琢成的青翠荷叶间,煞是好看。湖心亭内溢满了菡萏的清香。
祁轩秀的眼睛一眨不眨,状似在认真欣赏荷花的妍姿美态,若是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的眼神空茫一片,心思却是全不在荷花之上。
突然,祁轩秀的身体动了,转身看向回廊方向,眼中满是惊喜之色。
不过一会儿功夫,回廊的尽头出现了一个身着粉色罗衫的小女孩儿。看见祁轩秀,小女孩儿的眼睛瞬间亮了,明眸中仿佛有星光在闪烁。
甯清瑶运起乘风决加速向湖心亭跑去,一头埋进祁轩秀怀中。嗅着师父怀中的香味,甯清瑶甜甜地笑道:“师父,宓儿回来了。你想不想宓儿呀?宓儿在外面可是每天都有想你呢!你瞧,宓儿想你想得人都瘦了!”
甯清瑶边说边仰起小脸,让祁轩秀仔细观察。
祁轩秀哑然,凝神看去,发现甯清瑶脸上的婴儿肥确实少了一点,不过她的脸本来就极小,若不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满池的荷花长得极好,花瓣舒展,自顾自地展示着动人的风姿,衬得甯清瑶那张如花似玉的小脸越发精致无暇,美丽惊人,竟把这满池喧嚣盛放的荷花都比了下去。
祁轩秀不禁捏了捏甯清瑶的脸颊,煞有介事地评价道:“确实瘦了不少,可比之前好看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