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沈司师都有点发懵,之前这小子刚回来看到沈启水说的什么自己可还记得呢?
当时这小子还问沈启水眼怎么青了?
这沈司师自然而然的以为这小子要全然否认打人事件了,可是准备了不少的后招。
只是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光棍的就认了?
不过,认了更好。
“既然你承认了,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洪老爷子你说该怎么办吧,如此蛮横无理,目无法纪,我端坐家中都敢跑来我家闹事,若是别人,呵呵....”沈政委顿了顿说道。
“哦?为什么打他?”
洪老爷子眼睛翻了下,却是不理这茬,朝着洪浩问道。
沈司师不淡定了;“老爷子,他跑我家中行凶,事实俱在,人证物证皆清清楚楚,你这是打算包庇他吗?”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沈启水脸上的乌眼青说道;“打人事实清楚,他也亲口承认了,你若是打算包庇他,那我可就依法行事了。”
洪老爷子撇了撇眼,什么依法行事,不就是打算去上头告状吗?
“做事自然要有理有据才行,古代杀人犯,判案的时候就算有证据,也得讲个动机吧,莫非咱们还不如古人?”
这番话说的有条有理,洪浩朝着老爷子挥了个大拇指。
沈司师心里却是吐槽了,尼玛,上次就是这一套,生生的让自己有气使不出,这次又来。
不过还真没撤,听着吧、
“哼。”沈司师重重的一屁股坐到凳子上。
没说话,那就是答案了。
“说说吧,你为什么打人,若是理由不充分,我可饶不了你。”
老爷子珉了口茶朝着洪浩说道。
沈司师脸都绿了,这特么啥意思,理由不充分就收拾,理由要是充分的话,就不管了?
那自己儿子这打不是白挨了吗?
“我从小怎么教你的?”
洪浩还没搭话,老爷子继续问道。
“我们习武之人,义字当先,有家国大义,宜有行侠仗义。”
洪浩回答都憋着笑。
沈司师脸更绿了,尼玛,又来这一套。
“路不平,有人铲,事儿不平,有人管,对于欺压良善之辈,我辈习武之人有责任,也有义务伸手。”
洪浩继续一本正经的答话。
“恩,那你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把茶杯轻轻的放到桌子上说道。
“沈启水撕了李家妹子的画本,还栽赃是陈凯撕的。”
洪浩老神在在。
沈启水顿时长身而立,怒目而视的说道;“我可没撕,你别冤枉人。”
洪老爷子却是不理会他,貌似疑惑的朝着洪浩问道;
“撕了李家丫头的画本,这确实不像话,不过你跟陈凯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吧?那陈凯被人栽赃用得着你来给人出头。”
洪浩绷着脸配合;“爷爷一直教我,要做那忠肝义胆之辈,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栽赃陷害的小人,而且还是利用李家妹子,这怎么能忍。”
“你小子别瞎说,谁栽赃了,那画本明明就是陈凯摔凳子的时候带到的,关我什么事?”
沈启水眼看两人不理会他,顿时高声秀存在感。
谁知两人依然还是不理会。
“恩,私人恩怨是小,江湖气节为大,纵有恩怨,是非曲直还是要分清的。”
老爷子幽幽的道。
沈启水脸都绿了,说了两句,没人搭理他啊。
“是,自当谨记爷爷教诲。”
洪浩恭敬的道。
沈司师忍不住了;“别说那些没用的,我儿已经说了,他可没栽赃那陈凯,任你说破大天,这打人之事,也是无法躲避,总要给个交代。”
“哦?”
老爷子把玩着茶杯说道;“既然你说你儿子没栽赃,那你们就各自把证据摆出来瞧瞧,想必是非曲直,一眼便看的清楚。”
这点,沈司师自然是不怕的,他可是跟儿子讨论过细节的,人证物证,什么都没有,还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当下,沈启水又把事情说了一遍,说的自然是他自己的版本,陈凯摔凳子带撕书,而他,只是看见而已。
他说话的时候,洪浩跟洪老爷子两人谁都不吭声,只是把玩着茶杯,偶尔还珉上一口。
待他讲完,沈政委顿时发难;
“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洪浩依旧把玩着茶杯,淡笑不语,“我没话说。”
沈司师一时有些发懵,这故事的发展路线怎么看不懂啊,结果自然是这小子矢口否认才对,然后自己教自己儿子的那套说辞就能派上用场了,非让他无话可说不可。
这事本来就没人看见,各说各有理。
到最后肯定就是两方对吵。
而自己儿子有自己传授的一套说辞,自然是稳占上风的。
除了防洪老爷子被说的哑口无言之后而发疯,别的意外还真没仿到。
比如现在这个意外。
不过还好,既然无话可说,那就更好办了,最多是事先排练好的说辞派不上用场,反而结局更加的美好。
“既然他无话可说,那老爷子就看着办吧,总要给我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