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痤的邻居,也就是王良了,整个石屋前的空地上,也只有两顶帐篷,另一顶就在石屋前,是看守所居,在公孙痤眼里,自然是不能算邻居的。
“那可得恭喜丞相……”王良笑道。
一个囚犯,可以自由的走出囚室,自然是要恭喜了。
公孙痤也是大笑,在这个时代,有这样奇怪思维,能说出这样奇怪话的,也就只有王良了。
两人重新坐定,水镜急忙起身,为王良倒茶。
“倒是老夫要恭喜先生才是啊……”看着水镜,公孙痤笑道。
水镜脸皮霎时间红透,这个老狐狸,眼神儿倒是毒辣,什么事情也瞒不过他的眼睛。
一夜之间,水镜的青涩褪去,由里到外,透露出成熟的风韵,跟水镜坐在一起说说笑笑的赢玉毫无察觉,公孙痤却是一眼便看了出来。
“只是,今天听老疯子说,先生要跟齐国刀氏商社结亲,难道是诓我……”公孙痤疑惑道。
看似疑惑,眼神儿里却是另外一种光彩,这是戏耍吗。
王良也是无奈,原本有说有笑的多好,这个老头儿,哪把壶不开,偏偏就提哪把壶,成心找自己的不自在。
“先生要结亲了,先生怎么可以结亲,那家姑娘……”倒是坐在一旁的赢玉惊讶一声,站了起来。
王良苦笑一声,人家要费尽心思的杀自己,自己就嗝屁了,不结亲行吗。
“先生怎么……”赢玉要再说话,被水镜起身拉到了一旁。
“先生跟齐国刀氏结亲,准备去齐国吗?齐国稷下学宫,到也是个好地方……”公孙痤慢慢说道。
“丞相想多了,我到齐国做什么……”王良笑道,真不明白这老头的想法,娶个齐国媳妇,就是要到齐国吗?
“先生与齐国刀氏的纠葛,老疯子详细的说过一遍,老夫也是明白。”公孙痤笑道。
“齐国刀氏,可不是一般的齐国巨商,跟各国贵族皆有来往,如果成为先生的妻族,大造声势,重金邀请先生前往齐国,先生如何推脱,”公孙痤问道,“无论如何,对先生的声望,总是不好……”
或许,齐国刀氏便是这样想的,王良也曾经想到过这个问题,搁以前,王良一定会头疼,撕破脸终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可现在,王良有了自己的主意。
王良哈哈大笑起来,看向水镜。
“这有何难,我的妻子,可不止一个齐国刀氏……”王良笑道,“大不了,哥们再多娶几个,皆为平妻,刀氏能奈我何……”
这话说的虽然不要脸,可在这个时代,却是完全行得通,只要王良乐意,想娶几个,做妻还是做妾,还不是王良自己说了算。
公孙痤顿时忍不住,大笑起来,这个方法虽然阴损,确实妙哉,到时候,刀氏想要邀请王良前往齐国,王良大可以说其它妻妾不同意,一推二五六,脱身事外,倒是齐国刀氏,只怕要赔一个孙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