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香春,消息海,竟然还有洞香春不知道的事情,这个可任何了得,这不是砸了自己的牌子吗。
王良何家何派,公孙鞅虽然在秦国详细的了解了一下王良,可公孙鞅也说不上来。
“精通百家吧……”公孙鞅含含糊糊的说道。
梅姑幽怨的看着公孙鞅,这样的说辞,怎么可能堵得住安邑士子的悠悠之口。
“据我所知,白氏商社的侯赢,跟我大哥也有过交往,白氏商社的拍卖会,便是我大哥的主意吧,”公孙鞅笑道,“姑娘为何不去问侯赢呢?”
公孙鞅已经是愉快的改口了,有这样一个名动安邑的大哥,公孙鞅也是戚有荣焉。
拍卖会的事情,曾经震动整个栎阳,公孙鞅前往秦国救师,自然是稍微一打听,就知道了。
拍卖会让白氏商社获利巨丰,也让白氏商社迈上了一个新的台阶,身价倍增,能想出这样主意的人,梅姑也是佩服又加,这种思维,足可以媲美天下大商了。
可佩服归佩服,跟这个是两码事啊。
“侯赢大哥在楚国……”梅姑悠悠说道。
洞香春确实已经派出快马,前往楚国询问,可远水解不了近渴啊,安邑的士子们已经嚷成一片了。
“我这里,有我大哥的一篇美文,或许可以救急,”公孙鞅说着,从怀里掏出一捆竹简,放在了案桌上。
梅姑伸手去拿,却是被公孙鞅按住了。
公孙鞅看着梅姑,笑了起来。
“十金……”梅姑咬咬牙,报价道。
公孙鞅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篇美文,是我大哥亲笔所书,及其难得……”
“我大哥一向懒惰,很少亲自动笔,”公孙鞅笑道,“他的著作,一向是有秘书代笔的。”
“而且,这篇美文,我老师公孙丞相也非常的欣赏,夸奖有加,”公孙鞅笑着摇头道,“作为兄弟,我岂能贱卖……”
公孙鞅虽然是丞相府中庶子,可并没有多少俸禄,最大的来钱路子,也便是公孙痤的赏金,可在安邑生活,迎来送往,公孙鞅也是要花钱的。
虽然不知道秘书是什么,可说了这么多,无非是价钱太低了而已,夸奖一下,抬抬价,商家常用的计两,梅姑掌管洞香春,自然也是商道老手,并不认为一篇美文,能值多少,天下的美文,梅姑见的多了,也曾经有无数的士子,在洞香春的大厅里,免费朗读自己的文章,想为自己搏名,最多,也只是博得一声彩,并没有什么轰动,过几天,士子们便忘的一干二净。
可现在,形势比人强啊,洞香春确实需要一篇王良的东西来压压惊,而且公孙鞅是丞相府的中庶子,这个面子,还是要给的。
梅姑的心思转来转去,最后还是咬咬牙,下了决心,说道:“五十金,不能再多了。”
“棋谱,可是五千金,”公孙鞅微微笑道。
“哪是因势利导,”梅姑也笑了起来,“公子不会,连这个也看不出来吧……”
公孙鞅自然看的出来,只不过是坐地还钱罢了。
“再加十金……”梅姑笑颜逐开,“公子以后的茶钱可免……”
公孙鞅笑着放手,这个价钱,确实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