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等到现在才动手,方便说说你以前经历了什么吗?”
丁一并没有理会马骥的挑衅,倒是问了个无关痛痒的问题。
“还不是当初被丁家那个老头害的,要不是他为了收服我,将我打伤,后来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逃出来,养了这么多年伤,费了一番周折才恢复,不然我还会留他到现在。”
马骥对这丁老头还是有所忌惮的,不过后来听说这丁家被灭门了,一个不留,他才放心了些,毕竟他因为这丁老头,也吃了不少苦头。
“原来是这样啊。。。”
听马骥这么说,想必当初外祖父也是给了他不少教训。
“不过这丁老头早就死了,没了他,谁还能来抓我!”
马骥现在是有恃无恐了。
“难道你就不担心丁家的人还会来找你?”
丁一的脸上始终挂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你当我傻吗?这丁家的人早就死光了,哪里还会有什么丁家人来找我!”
马骥一脸鄙夷地看着丁一,似乎是在嘲笑他的无知。
“哦,是这样啊,那马骥,你能告诉我,你把那边那个小伙子怎么了吗?”
丁一故意扯开了话题,趁马骥不注意,将藏在身上的血笛拿了出来,紧紧地握在手中。
马骥自然是没注意到丁一的小动作,还往陈真那边看了一眼。
“你说他啊,只不过是被我砸晕过去了,放心,我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把他也给杀了的地步。”
听马骥这么说,陈真应该没什么事,丁一也放心了些。
“那就好,对了,为什么这栋楼里一个人都没有?”
丁一现在要先把马骥稳住,这马骥戒心很重,他得让他慢慢松懈下来才行。
“当然是被我吓走的,我不喜欢他们吵吵嚷嚷的,打扰我母亲,可现在母亲也走了,我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这里了,不过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高翔已经解决了,其他的几个,我要一个一个地折磨他们。”
马骥的脸变得有些狰狞。
“你这样又是何必呢?一个高翔还不够吗?”
丁一努力地想要劝说马骥,手里的血笛也不自觉地握紧了几分。
“不够,我要让他们所有的人为我陪葬!”
马骥已经彻底疯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