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李子珩吃过午饭,如大爷一般的躺在软榻上休息。
这时苏青时没精打采,带死不拉活的走进屋里,走到软榻旁边,用脚踢李子珩的腿:“床上躺着去,没见我都快累死了吗。”
李子珩识趣的坐了起来,为苏青时腾出地方,苏青时也不客气,踢掉鞋子直接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长出口气。
李子珩幸灾乐祸的搬过来一个小板凳,坐在苏青时的旁边,仔细端详苏青时的脸:“喂,你怎么累成这幅德行。”
苏青时瞥了他一眼:“你还有脸问我,还不是因为跟你签了字据造成的。”
这字据是怎么来的呢,那就要从一个星期前说起了。
一个星期前,也就是李子珩被苏青时打的第二天。
李子珩叫苏青时帮他涂药,由于前一天发生了比较尴尬的事情,所以苏青时直接把药扔给李子珩,李子珩眼尖的发现苏青时手上的白玉镯子。
李子珩拉过苏青时的胳膊:“我娘把她的镯子都送给你了?”
苏青时:“嗯,你说你娘打的是什么主意啊,我把你打成这熊样了,你娘不仅没罚我,还送了我一个镯子。”
李子珩:“怎么说话呢,什么叫做这个熊样。”
苏青时没搭理他,百无聊赖的趴在桌子上,李子珩看着苏青时,嘴角扬起靠近她:“喂,咱们再合作一次怎么样。”
苏青时连个眼神都懒得回他:“你是主我是仆,怎么合作。”
李子珩假装不悦的拍拍桌子:“知道自己是仆就坐直了跟我说话,你见过谁家主人坐的规规矩矩,丫鬟趴在桌子上带死不拉活的。”
苏青时不情愿的坐起身:“行,主子,有什么您吩咐。”
李子珩:“你知道我娘为什么给你这只桌子吗?”
苏青时:“怎么,还是祖宗历代传给儿媳妇的?”
李子珩注视着苏青时不说话,苏青时顿时意识到什么:“不是吧,我就随口一说。”
苏青时:“那我还是赶紧摘了,别耽误您的终身大事。”
李子珩立即阻止:“你摘了干嘛,有用。”
苏青时:“有什么用,我只是来当会儿丫鬟的,可没说把人彻底搭在这。”
李子珩不厚道的提醒她:“你可别忘了,你签下的是五年的卖身契,如果我不还给你,你可真要在李府伺候上个五年,你也别想着跑,我现在把你卖给别人家都是合法的,你瞪我干嘛,我说的是事实。”
苏青时:“我来这是因为……反正我可不想在这伺候五年。”
李子珩挑眉:“你来这里……因为什么?”
苏青时:“。。。。。”
李子珩:“说出来怕你不信,要是我不帮你,我娘能让你在李府待一辈子。”
苏青时:“你怕是真不知道我长了两双上能跳墙下能钻洞的腿。”
李子珩明显没想到苏青时能说出这样的话,:“那你厉害。”
苏青时见自己把李子珩噎的不说话,想想有些过意不去,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哎,你刚刚说的合作是怎么回事啊。”
李子珩见苏青时主动向他挑起话题,也不拿架子,直起腰板:“我可以让你随时随地离开李府。”
苏青时点头,继续看着他:“条件。”
李子珩打了个响指:“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