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出了事情我扛。”胡文保证道。
原来,胡文对他没有参加小学生作文竞赛的事一直耿耿于怀。要是校长不让张小白参加作文竞赛,说不定还有希望。
要是校长不干预这件事,他和胡彪绝对是参加作文竞赛的人。
他看过一些电视剧,把小纸人扎成他痛恨的人的样子,再用针扎,那个人一定会走霉运。
他把小纸人放在自己的课桌里,下节课校长就会来给他们讲课了,刚好张小白也来了,天助我也。
要是把小纸人放在张小白的书包里,被校长看到,绝对能把张小白开除,校长也会因为选错了人伤心欲绝。
刚好,教室里面的人寥寥无几,胡文把小纸人递给周扬。周扬揣在怀里,惴惴不安,东张西望,轻声轻脚来到张小白的书包前,把小纸人放在了里面。
刚好这时,上课铃声响了,同学们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切完成,胡文心中发笑,周扬心里还是有点不安。
“文哥,我怎么感到心里很不舒服呢?”周扬直冒冷汗。
“事情都做了,还那么计较干嘛?没人知道,别担心了。”胡文安慰道。
同学们坐定后,李校长过来了,胡彪正要起身喊“老师好”,李校长压了压手:“我不是你们的代课老师,你们不用向我行礼节。”
同学们正要站起身来,见李校长这样说,只好停止这个举动。李校长正要讲话,突然发现班级里面好像多了一点异样,原来是张小白过了。
“小白,你怎么过来了?”李校长问。
张小白轻咳了两声,笑着说:“李校长,我弃暗投明来了。”
李校长笑出声来,继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小白,你不来上课也无所谓,不要因为我今天来觉得有压力。”
李校长把张小白今天来上课当成自己的功劳了,张小白说:“跟同学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了,能上课就尽量上!”
这样最好不过了,虽然李校长觉得张小白不来上课也无伤大雅,但他来上课绝对是锦上添花。
李校长开始讲话:“同学们,你们现在年纪还跟你们说一些大道理,希望你们不要嫌烦。正如张小白同学所说,我们相处的时间不多了,上了初中,你们的学业更加繁重,等你们到了工作岗位,都是十几年的时间过去了,那时,即使你们再想回来看老师,老师们都已经老了。”
说到这里,李校长蹙着眉头,微微有点感伤。同学们听到他的话后,却没有伤感。
毕竟他们年纪还眼里只有学习再学习,繁重的学习任务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等他们长大之后,有时间了,才能想起母校老师来。
胡文向周扬使了个眼色,周扬不是很明白,愣愣地看着胡文。
胡文无奈,只好把头凑过来,轻声在他耳边说:“快去!”
“干什么?”周扬茫然。
胡文瞟了瞟李校长,见他的注意力没有集中到这里,继续说:“快站起来跟老师说,张小白的书包里有小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