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竟有此事!我可听说夏大帅出手大方的很。妈的,这娘们儿却一直和我哭穷。”华天怒火中烧。
显然这位华裳姑娘只顾自己,全然将这个弟弟抛在脑后了。
“想必华裳姑娘是觉得公子累赘,所以才不告知你的吧。”无眠笑着接过话茬。
“老子累赘?当年她刚去尽欢楼混的不怎么样的时候,还不是老子介绍客人上门的!如今轮到老子有难,竟不见她接济我半分。”华天气不打一处来。
当年华裳被他们的爹卖人之后,他也被他爹卖到尽欢城。辗转打听到华裳在尽欢楼为妓,他便想着能和姐姐有个照应。可自从华裳做了夏赤渊的情妇,又遭变故被赶出尽欢楼。到如今,姐姐已经数月没有音讯。
“公子莫急,公子这般潇洒,又是大胆豪爽之人。不如跟着我家先生,保你荣华富贵。”无眠冲华天递去一个娇媚的眼神。
“你是做什么营生的?”华天看着无月的面具,半信半疑的问。此人怪异,但出手着实大方,也是赌桌上的一把好手。要说他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站着说话太累,不如我家先生请公子去茶馆小坐,我们也好细细商谈。”无眠指指前面的茶楼。她站了许久,实在累得慌。
三人来到茶楼,找了个角落位置坐下。无月点了上好的龙井和精致的糕点,玲琅摆了一桌。
华天哪见过这样大方的阵仗,狼吞虎咽的吃起来。
“我便开门见山了。你需要钱,我能给你钱。但是你要替我做事。”无月轻抿一口面前的茶水。
“只要你出钱,只要不要了我的命,我什么都做!”华天双眼放光。
“替我除掉华裳,我便供你每月银子,事成之后附黄金百两。”无月靠近他说。
华天被百两黄金吓得一哆嗦,但又有些犹豫,毕竟是谋害胞姐。
“我可听说华裳姑娘最近过的十分滋润,已经越过夏赤渊勾搭上了夏家大少爷。她如此这般的逍遥,公子却还生活窘迫。”无眠摆弄着一块糕点,假装不经意的信口胡编起来。
“世态炎凉,亲情都如此淡薄。”无月一唱一和。
“行!我干!妈的,婊子无情,我何必有义。要怎么做?”华天一拍大腿,这世道,什么都不及真金白银。
“我在城南有间小宅,够你们姐弟二人住。你先住进去,等候我消息。”无月说。
“行,只是...”华天眼珠子一转,支支吾吾的说。
“拿着。不过要是被我发现你动什么歪心思,我可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无月拿出几张银票塞到华天手里,接着稍稍拉开西装外套,示意华天。
华天看见,西装的内袋里,赫然揣着一把手枪。
华天踉跄的回到城南无月安排的宅子,不敢多想,但想想黄金百两,又笃定了要为无月做事的念头。
“原来杀人魔先生这么阔绰?”无眠没想到无月有这么多的钱。
“劫富济贫,总有些收获吧。”无月冲她笑笑。
“城南有宅,自己还住这小屋子?”无眠不解的问。
“你可还记得那个在地窖里关女孩的变态?”无月说。
“那是他的宅子?”无眠万万没想到。
“那混蛋好像是外地人,死了竟无人问津。前几日我已去打扫过,宅子如同新屋。”无月似乎很不满,杀人魔先生的威名没有理所当然的传遍尽欢城。
接下来便是请君入瓮,静观其变。
另一面,夏赤渊已经交代华裳如何除掉无眠。只是无眠还不知,危机已经临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