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飞从贫农村招揽了八名两仪境的少年护院。
孟府天井,八名身穿黑色武师劲装的少年排成一字,领头的是身高两米的王猛。
孟飞走过来,满意的看着自己挑选的勇士们。他给他们统一了服装,每人配置了一把斩血刀,胸口上戴着一个孟家标志的胸章。
孟飞高声喝道:“从今天起,孟府就是你们的家,你们都是孟家的人,都是我孟飞的兄弟。兄弟们,以后有酒一起喝,有肉一起吃,有敌一起杀,可好?”
八个少年虽然高矮胖瘦各不相同,但无不情绪高昂,大声叫道:“好。”
他们何曾这么威风过,穿着武师长衫,手握宝刀,修习着高阶功法,月钱还不低。一个个无不对少爷感恩戴德。
孟飞手臂一挥。“兄弟们,跟我走!”
孟府的丫环们看着少爷领着这一队雄赳赳的队伍走出门去,无不议论纷纷。
“少爷从哪里找来这么多武师。”“少爷现在好威风啊,我好像喜欢上他了,这怎么可能啊······”
“少爷这是去干嘛呀?”
“听说是去接管镇上的两家店子呢······”
孟飞白衣长剑,领着八个气势汹汹的黑衣刀客招摇过市,行人纷纷侧目。孟飞带人径直走入“孟记赌坊。”
赌坊里臭气熏天,各色人员正在吆喝谩骂。
赌坊的刘主事立刻迎了过来。
原来海叔自己坐镇着红袖青楼,却把孟记赌坊交给刘管事负责。
前世孟飞常来赌钱,刘主事也认得他。刘主事见少爷今天的阵仗不对。小心翼翼的问道:“少爷,真是好久不见,甚是想念,今天又来玩一把?”
孟飞知道刘主事是海叔的人,但是对他本人并无恶感。
他冷冷的道:“太君发话了,这赌场多年来没见利润,从今天起停业整顿,日后改作酒楼。”
刘主事大惊失色,热汗直流。原来这赌坊经营不善,倒也有盈利,只是大半进了海叔的口袋。
刘主事战战兢兢的道:“这个,这个,只怕少爷要先和海叔商量商量·····?”
孟飞一拳将一赌桌击得粉碎,怒道:“本少爷的命令,还要他一个奴才首肯么?”
孟飞大手一挥,叫道:“把这些客人请出去。”
八个护院纷纷出动,一阵骚动之后,赌坊很快被肃清了。几个镇场子的大汉想要发作,被刘主事眼神制止。便纷纷从后门出去,向海叔报信去了。
孟飞把柜台的金银帐薄全都打包。关掉赌坊,便直接往红袖青楼的方向而去。
海叔正在红袖楼的天子房里快活。左边搂着小红,身上骑着小蛮。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海叔,大事不好了,孟飞少爷接管了孟记赌坊······”
“什么,这个小贱种居然没有淹死。”海叔气急败坏,穿起裤子,带着七八个打手走下楼来。
这时,刚好孟飞一行踏进大门。客人和妓女见到形势不对,纷纷躲闪。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你居然没死?”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海叔知道事情败露,自己已无退路可言。更不打话,狞笑一声,直接出手扑向孟飞。
孟飞运起杀拳,与他对了一招。内力冲撞,两人纷纷后退,孟飞退了五步,海叔退了三步。
海叔讶异道:“小贱种什么时候有了功夫?”
孟飞冷酷的发号施令:“兄弟们,解决他们。”
王猛大吼一声,领着七个两仪境的武师攻向对方。
海叔的手下虽是些亡命之徒,尽是些荒废武艺的酒囊饭袋,瞬间都趴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