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阿史那柔晔已经非常机敏的觉察到了云行烈率领的二十多名捕班衙役下一步要进行并不利于自己属下的动作,她刚发完喊,那些捕班衙役们便已是非常有默契的纷纷将左手探入自己怀内或者囊中。
随着云行烈的一声高声发喊,所有的捕班衙役们紧接着便左手用力一扬。
宽敞得可以容纳数百人的容安斋堂大堂内,瞬间空气里便被一阵阵白色的烟雾给弥漫。
正在奋力进攻的苍狼悍士们的双眼立刻就被这些撒在空气里的白色烟雾给迷了双眼。
他们的眼睛在受到这些白色粉末的侵袭之后,立刻无法再睁开了,而且剧烈的疼痛使得他们顿时失去了战斗力。
云行烈嘴角微微一翘,心道:虽然并不光明正大,然而与其正大光明的让自己率领的捕班衙役们被苍狼贼给击杀掉,倒不如舍弃掉所谓的仁义道德来保住他们的鲜活的生命击杀苍狼,这才是乱世的生存法则。
当然,倘若事后有人会痛骂斥责云行烈,他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毕竟,那些只会在嘘枯吹生清谈高论夸夸其谈的腐儒们,是不配成为他在意的因素的。
他云行烈自从来到朔北的这十年,逐渐变得坚硬冰冷的心中信奉的只有“千秋业,万古名,英雄一身血沾尘”。
而非所谓的“天心已厌玄黄血,人世尤争黑白棋”的出世之道。
他云行烈在这个乱世,要做的就是“胜负由我不由天,谈笑快意斩苍狼!”
至于“与年华凋敝罄,尘愆不染佛前灯”这些禅意雅事,留给他人去做罢。
他多想高歌一曲:大奕江山云缥渺,身逢乱世行自高。燕雀安识烈酒意,一剑决胜千里遥!
当然,此时此刻,他云行烈就已经在执行他心中认定了的准则:杀,杀尽所有的敌人。
正当眼前这群强悍无匹的苍狼悍士在占据绝对的优势之后,被云行烈所率领的衙役们撒出的生石灰粉给迷了双眼,使得他们不得不闭着眼睛慌乱后退之外,别无他法。
可是,捕班衙役们才不会理会苍狼悍士是不是因为生石灰而失去战斗力,他们此刻要做的就是趁着这个大好机会,赶紧上前斩杀他们。
衙役们手中的兵器不断的刺进苍狼悍士们的胸膛。
转瞬之间,战局便已经扭转了。
阿史那离末甚至来不及阻止捕班衙役们的追杀,苍狼悍士就在捕班衙役们凶猛的追杀下,阵亡了五、六个。
不止是阿史那离末眼睛都变得血红,这些忠心耿耿的苍狼守卫可是他苍狼部落的精英,且多年来对他阿史那离末有很多的保护,此刻,看着往昔的同僚一个个倒在云行烈卑鄙的策略下,他怎能不怒急攻心,他疯狂的冲了上去,朝着云行烈使出他的绝杀剑法“梅花九剑”。
两名捕班衙役上前想要阻挡阿史那离末,瞬间便给他给击杀于地。
还有原本抱着一种轻松心态的苍狼公主阿史那柔晔此刻见到自己的计划居然出现了如此之大的变故,她的一张俏脸也是立刻变得通红通红了。
这些苍狼精锐可是父汗的心爱士兵,此时居然在这样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死在了这样一个不一眼的小人物们的手下,她怎会不又惊又怒。
但是,她知道眼下,她的所有的属下,除了阿史那离末之外,这些衷心的守卫已经变得没有自保之力。
她虽然万分的不情愿,心中却仍然还是朝着云行烈委曲求全的说道:“住手,我们认栽了!”
虽然她的声音已经是带起了一丝从未有过的低气,但是云行烈却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让捕班衙役们停下杀戮,因为云行烈知道,虽然眼下,对方这个贵族少女因为一时处在下风,所以说这这种话语,但是只要他们恢复了战斗力,下一次,在遇见这群凶悍的且和自己有着深仇的苍狼悍士,他云行烈恐怕就没有那么走运了。
所以,不能放他们离开,至少要将能够斩杀的苍狼悍士全部除掉,等到下一次再见面,对自己造成的威胁也就不会那么大了。
也因此,捕班衙役们没有听到云行烈下令停止斩杀苍狼的命,便一直追着这群苍狼悍士不放。
尽管有阿史那离末这个武艺高强悍绝的人物在击杀捕班衙役,但是他阿史那离末终究只是一个人,他可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