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听闻云行烈居然要割下他一根手指作为凭证,沙子威额头上瞬时间留下一层汗珠。
尽管割掉手指头远比失去性命要好多了。
然而对于沙子威这样性格骄傲的人来说,其实割手指远比失去性命更加恐怖。
失去了性命一切也就结束了。
然而失去了一根手指头,还要活在世上,仿佛是一种莫大的煎熬。
云行烈站在沙子威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中寒意不减。
此刻的云行烈,心中早已经摒弃了过去的那一种妇人之仁般的柔软心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硬的冷漠。
经历过见识过太多人世间的种种险恶,除了让自己强大起来之外,别无其他方法可以拯救和保护自己以及自己爱的人。
因而,只有变得冰冷而强大,才是唯一的利器。
大概,这个世界上除了爱自己的人之外,便不再会有任何的好人了吧。
云行烈看着坐在地面上的沙子威,注意力全部集中他的是手脚上面,一旦眼前这个沙子威流露任何想要抗拒的意思,他就会毫不留情的斩杀对方。
“如果我现在就说出来,你们是否可以当做什么也未曾发生过。”
沙子威流着汗,心中飞快的计算着,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有好处的。
“不错,如果你肯坦白,一切都有的谈。”
云行烈虽然语气冰冷,却不再那般生硬,而是有了一丝波动。
“取走你们东西的人,属于叙宁蛟龙团——。”
沙子威心中经过一番衡量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毕竟,自己的性命比起所谓的尊严来说,还是性命更加重要一些。
“很好,那么蛟龙团究竟是什么来头,为何敢如此明目张胆,却又安然无恙。”
云行烈心中揣测这个蛟龙团也许跟叙宁县衙也有所勾结,因而才问了这么一句,他也是在试探眼前这个沙子威是不是愿意告诉自己更多的消息。
“你猜测的没错,蛟龙团的确跟叙宁县衙有种种联系,只是蛟龙团的背后,并非一个叙宁县衙可以作为靠山,他们似乎还有更强大的依靠,让叙宁县衙在某些时刻也会对他们做出妥协和让步,至于那背后的靠山,沙某也不得而知。”
沙子威沉吟了一下,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消息和盘托出。
云行烈点点头,心中暗暗想到:果然是有很深的背景,否则这个小小的蛟龙团还不至于胆敢在叙宁县衙的下面兴风作浪。
从饭局中李封的做派来看,这县尊也是一个对权力有很强的掌控欲望的人,他绝对不容许在他自己的地盘上,还有其他比他弱小但是却不服从他的意志的另外一股势力的存在。
照此看来,这个蛟龙团还不简单,只是他们的背后那所谓的靠山究竟是何人物。
他们盗窃我已经取得的名单情报,究竟作何用途。
如果是他们背后的势力让蛟龙团取得我所得到的名单,那么意欲何为。
这些都成为了云行烈现在非常想知道的内容。
不过眼下,先离开这里再说。
“我今晚并未曾见过足下,足下也不曾见过我,这一点你可明白。”
“当然,今晚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沙子威很识时务的回答道。
“那么,你的公孙管家却是怎么死的呢?”
云行烈戏谑的问道。
“公孙茂因家中藏有金珠,为盗贼所害,并且盗走金珠等物。”
沙子威瞬间便是替云行烈想好了收场白。
“对了,听说公孙管家有个婆娘,居然见到了他被杀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