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烈和赵明两个人快步走了数百步。
赵明开口问道:“那妙妙分明是一个极为聪颖的女子,这么骗她真的好吗?”
云行烈看了赵明一眼,笑道:“我知道那妙妙已经看出我们的目的,可是那又如何,又些事,原本就是要说出来,你不说,她不问,那两个人怎可能有结果,难道要等得花儿也枯萎了才对花儿说:花儿花儿你曾经美过吗。”
“是…这样吗?”
赵明听着云行烈这一番话语,有心想要反驳几句,只是却又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不禁顿住了脚步略略思索着,一时间又没有头绪,只好快步跟了上去。
“你说得似乎也有一些道理,可是妙妙毕竟是个女子,这种事情,我觉得是不是应该更委婉一些——”
赵明说道。
“女子才需要委婉,咱们是爷们,爷们是啥,就是说干就干,那才叫爷们,我表哥那种性格,如果咱们不帮他,只怕这件事,一年以后还是没有任何进展!”
云行烈头也不回的大步走去。
赵明看着云行烈的背影,点点头自言自语道:“你说的对,爷们就是干。”
又想起蛟龙帮主殷跃亭说过的那句话:有你这个表弟,真是一种福气。
赵明刚想冲过去对云行烈赞同,忽然想起什么,话到嘴边变成了:“可是,是妙妙看中你了,殷帮主才让她随你而来的啊。”
云行烈不假思索:“那又如何,以我表哥的人品样貌,打动妙妙不过是早晚的事,至于一开始,是怎样开始的,又有谁会去关心。”
赵明闻言,忍不住对云行烈佩服道:“奇怪,看起来纷繁杂乱的事情,怎么到了你嘴里,总会变得那么轻易而简单。”
云行烈回应道:“那是因为——人们总是把事情看得太复杂了,你若想简单,那一定能够简单。”
“那咱们现在去做什么简单的事情,不会仅仅真的为了撮合他们两人吧?”
赵明不再纠结妙妙和曹无双之间的感情,而是询问云行烈究竟有何目的。
云行烈看了一眼快到抵达的目的地,对赵明说道:“当然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是什么?”
“你还记得昨晚咱们离开蛟龙帮时,陈阿三和流子吗?”
云行烈问道。
“当然记得,莫非这一次出门,也是跟他们有关!”
赵明好奇心大起,忍不住问道。
“没错,那天晚上离开蛟龙帮之时,流子暗中递给我一张写着文字的纸条。”
云行烈说道。
“嗯?”
赵明心中一动,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当时,夜色太晚,大家都没有注意到流子在接过云行烈递给他治疗伤臂的碎银子时,流子也将一张揉圆的细小纸团交给了云行烈。
云行烈回到客栈之后,就打开纸团看过,看过之后,他便将纸团撕碎,分开丢弃掉了。
见四周围没有什么人路过,云行烈略微压低声音,对赵明说道:“那纸团被我摊开以后,上面只写着八个极小的字。”
“是什么字?”
“老槐树天香楼甲七!”
云行烈说道。
“是什么意思呢?”
“我现在还无法完全知道,不过,我和你们三个人许愿之前,绕着那棵老槐树转了一圈,果然,在槐树背面有个特别的地方,我打开后从里面搜出了一根写着‘甲七’的小木牌。”
说着话,云行烈将手心里不过一根孩童手指长短的小木牌递了过去。
赵明接过去,反反复复查看了一遍之后,只见到上面写着“甲七”两个字外,别无其他任何东西。
“莫非这是天香楼房间号?”
赵明猜测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