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行烈右手一拧一刀横切,将一名正想从左侧杀来的叙宁衙役脖颈砍断。
一道血雾喷溅,叙宁衙役睁着双眼,缓缓朝后倒去,逐渐失去生机。
云行烈左手胡乱擦拭了一下几条喷射在脸颊上的血水,想要脱离这片乱斗。
李封似乎看透了云行烈的想法,左手一挥舞间,几名叙宁衙役便冲过去,封锁住了云行烈左右两边的空隙位置。
数倍于归安县衙的兵力,让叙宁衙役们战斗起来,更加多了一些胜算,也让他们的信心大涨。
在伤损了十来归安衙役之后,云行烈不得不下令,让他们撤进了得月楼。
将冲过来阻止归安衙役们关闭大门的叙宁衙役杀掉之后,云行烈和众人一同将得月楼大门紧紧关闭了起来。
“怎么办?”
曹无双一身血污,他悍勇无畏的击杀了七八个叙宁衙役,此刻有些焦急的问道。
“别慌,总有办法。”
云行烈知道一时半会儿,门外那些叙宁兵丁还冲不进来。
“大家稍作休整,我会带你们安全撤退。”
云行烈让众人将手上的衙役们抬过去一旁包扎,好在得月楼毕竟经常会有旅客受伤,倒也配备了不少的药材。
店小二瑟瑟发抖,躲藏在柜台边儿上猫着。
云行烈走过去,揪住他的耳朵,将他提了出来。
“英雄饶命,好汉饶命!”
店小二此刻才真正感受到死亡的威胁,浑身发抖如同筛糠一般。
“怎么?不让门外那些人进来救救你?”
云行烈知道店小二之前有恃无恐就是仗着这一点,此刻自然毫不客气的冷声问道。
“好汉,我错了我错了,小的不敢了。”
店小二继续求饶着。
“表弟,跟他啰嗦啥,杀了便是。”
曹无双在侧提刀就要砍在店小二脖颈上。
店小二吓得更是跪趴在地上不断磕头如捣蒜。
云行烈制止了曹无双,转而对店小二说道:“外面那群人,分明就是你让伙计招引过来的。”
店小二以为云行烈要杀他,哭着道:“好汉,饶了我吧,我家里还有老母和妻儿要奉养。”
“饶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总得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
云行烈看着店小二突然恶狠狠的一拳拍在店小二头上:“你这贼货,招惹那么多人,害我弟兄损伤不少,难道不该死么,今日,若是有个理由倒也罢了,若是没有,明年今日,就让你老母妻儿去你坟上上香去吧。”
“啊呀,好汉好汉听我说,小的的确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们从这儿逃走,只要不杀我,我便说。”
仿佛抓住了唯一一根活命的稻草,店小二微微抬头哀嚎着说道。
“快说!”
曹无双也怒喝道。
“是是,我知道这个酒楼有一条通道可以逃出去——那个通道就在——就在——”
店小二说着话抬起头来,看了云行烈一眼:“小的带你们过去。”
“我们店东家为了以防万一,就在酒楼一层一处开挖了一条通向叙宁县城外的秘密通道,这条通道,我们东家谁也没有说起过,若非那一次我因多喝了几杯水酒,还不一定找得到——”
说到这里,店小二似乎颇为得意发现这条秘密通道。
“咱们就从这条密道中出去,外面那些人还以为咱们还在得月楼内。”
店小二似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一边走一边自顾自说道。
云行烈带着一众人员,让人搀着受伤衙役跟着店小二一路走去。
得月楼一层左绕右绕,一直绕道了一个偏僻的房间内。
“哼,看样子你们东家亏心事还做了不少,居然连房间都设置得如此隐秘。”
曹无双不无讥讽的说道。
“那可不——”
店小二说完三个字,猛然醒悟,住嘴不再言语。
一行人进入了房间之后,店小二将一只高过一个成年男子的柜台移开,柜台停放处的后面,露出一扇门大小的过道。
“果然有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