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云班头,你是不是忘记了咱们之间的约定了?”
李封盘算着此刻自己只有一人,对方却有两人,显然硬拼不是办法,便开始和云行烈谈判道。
“自然没忘,不过,你身为县尊大人,此时此刻不在公门处理公务也就罢了,你也没有回府衙休息,却在这儿想要对一个弱女子行此不耻之事,这难道是你身为一县之尊该有的行径么?”
云行烈一指被绑缚在床铺上的竹一笑愤愤然说道。
“云班头,我想我们之间应该有什么误会吧?”
李封脸色不改,镇定自若,似乎对自己所作所为坦然视之,他看了一眼竹一笑,淡淡道:“是这位女子将本县引到此处,欲对李某行刺,李某这才不得已之下将她制服,并未有任何违背伦常之处,不知云班头为何要如此待我?”
“原来是这样,这位姑娘为了行刺你,所以讲你引到此处,是这样吗?”
云行烈问道。
“确实如此!”
李封坚持道。
“哈哈哈,可你去往天香楼,又是作何?”
“天香楼鱼龙混杂,本县不过恪守职责,前往探查罢了,你身为缉捕班头,又何必多问!”
李封语气中已经恢复了正常,官威毕露。
“既是探查天香楼,为何又去单独见这位姑娘?”
“还不是因为她欺骗本县,说此处有盗匪出没,为了叙宁百姓着想,本县来不及知会衙役,只身来此,却不料此女子正是刺客!”
李封说着摇了摇头,叹息道。
“原来真是误会!”
云行烈放松了戒备,收刀朝着李封拱了拱手,说道:“若不是听县尊大人这一番言论,我和赵明两人险些铸成大错,还望县尊海涵!”
“嗯,误会已经消除,你我便不必在此久留,本县带着此女回返县衙,云班头你们辛苦一夜,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李封见云行烈放下进攻的姿态,也收剑说道。
“走吧,”云行烈朝赵明递了一个眼色,赵明心领神会,收刀不语,跟着云行烈走了出去。
站在破草屋外,云行烈朝屋子喊道:“县尊大人,夜深路远,不如让我和赵明送你!”
“不必!”
屋子里李封只简单说了这两个字。
不一会儿,便看到李封压着竹一笑从屋子里走出。
为了让李封完全相信自己没有敌意,云行烈将朴刀交给赵明,然后才向李封靠了过去:“县尊大人休要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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叙宁县城某处屋子内。
一名虬髯男子正躬身站在另外一名中年男子身侧,说着什么。
若云行烈在场,定然认得出此虬髯男子便是那天夜间警告云行烈不要多管闲事者。
此刻,虬髯男子脸上带着恭敬,对身边坐在椅子上的官服男子说道:“他们去了天香楼。”
官服男子神色如常,流露出一股不怒自威之势:“锦绣,此事你怎么看?”
被称作“锦绣”的虬髯男子回答道:“封云交会,必有一伤。”
“这云可以停留吗?”
“云未知,封必除!”
虬髯男子姓温。
“李氏如何?”
官服男子便是叙宁县尉于松柏。
“风平浪静。”
温锦绣回答道。
“我收到‘雏燕台’密信,信中只有四字:今夜无封!”
于松柏语气如常,目光却瞬间闪过一丝杀气。
“愿往!”
温锦绣的话依然极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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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破草屋外行走了一炷香的时间,云行烈试着想要让李封转移注意力。
此刻的月光似乎被一层云层给遮挡住了,大街上昏暗无光。
“县尊大人,不如休息一会儿?”
云行烈见李封在自己费了一番口舌之后无动于衷,知道不能靠口才完成任务,只好开始注意起周围的环境,看看在何处下手比较有利于自己。